沈半见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抄家入狱,最先受苦的就是女眷。
当年镇国公府举族自戕震惊朝野民间,加上西商将军府的男儿死在战场,狱卒才没敢动陆家的女眷。
可周家的女子,却没有逃过……
“这不是她的错,该死的是那些混账不如的东西!我能治好她,她会手刃伤害她的人,堂堂正正地活下去。”沈半见一字一字地说。
周瑾怔住了。
周家女眷都愣住了。
对面的周鑫鑫咬紧了牙关,握着铁栏浑身颤抖。
这几日,他夜夜都不得入眠,一闭上眼睛,就是六姐凄厉又绝望的惨叫。
六姐嗓子都哑了,呜咽着苦苦哀求,可他们还是没有放过她……
周鑫鑫发着狠撞铁栏。
“是我混蛋,是我惹的祸,是我去的青-楼……要报应就报应在我的身上!我去死,我去下地狱……为什么——”要那般欺辱见了乞丐都要给钱的六姐?
为什么要周家的人陪着一起死啊?!
“那你去死啊!都怪你!我还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二房的堂弟失声痛哭。
一直不作声的周老爷一把扯住周鑫鑫:“周家的人还没死呢!给老子好好说一遍究竟怎么回事!”
胡淼淼也急道:“老八,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没砍头,这事就有转机!”
夏侯凝夜则定定地看着周鑫鑫:“不是你惹的祸。没有这一次,也会有下一次。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周家的罪,不在你们任何一个人身上,而是一个‘钱’字。”
周老爷目光炯炯。
周鑫鑫面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