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尸匠?”
夏红衣古怪地看向叶根。
“我们扎纸一脉和你素来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
“谁说我插手了?我就是来接个客户而已!哦,对了,我那客户是个算命的!把他接了,我就走!
倒是你们,这个白无常直接砸了我的车!你不由分说就来束缚我的呼吸,你自己想想,我找谁说理去?”
叶根无语地看着夏红衣,夏红衣的面色一僵,大半天也没有说出话。
好像于情于理,她这头确实是错的。
“”
场面陷入了尴尬。
叶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夏红衣,一板一眼地说道:“喂!别装傻啊!我的车头被白无常弄坏了,你说怎么办吧?”
“你你的车子是白无常砸的!跟我夏红衣有什么关系?”
“靠!你们纸人不是一家的是吧?”
“簌簌簌~”
红色的长鞭在手中甩得舞舞生风,夏红衣的身子本能的开始发怵。
“你一定要这么咄咄相逼吗?”
“啊?不要说得你这么委屈啊!我就是索要个修理费啊!”
叶根停下了手中挥舞鞭子的动作,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威胁小女孩的大反派呢?
夏红衣的身子还在冒着黑烟,阴气逐渐散去。她一动不动的看着叶根,生怕叶根再用出什么招式。
叶根撇撇嘴。
“行了行了!别说我欺负你,你甩下个保证物,我放你走!事后你带着赔偿金来找我,我将保证物再还给你!”
“你!你!”
夏红衣看着叶根,震声几句,但是看了眼白无常已经变成白纸的身体,终究是无奈地指了指远处地面上的一具血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