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方正的屋子,古怪地变成了一条幽暗的小道,小道直通幽寂,路上隐约有三三两两落魄的身影。
小道的尽头是一条浑浊的河流,河流上架着一座桥,桥上的人不时看向河下,又不时看向桥尽头一个在分食汤水的老婆婆。
“黄泉路?奈何桥?”
“这家伙!居然可以造出这等假象!”
马家辉揉了揉眼睛,声音中带着颤抖。白老太太的精神状态似乎不是很好,开始叮嘱着话语。
“马家小辈!我被那笏抽了脸,聚在你体内的气即将散尽!记住我一句话,待会无论谁喊你,你都不要答应!
这里虽然是假象做的地府,但是你一旦在幻像中被勾了魂,难保你的魂魄不会散去,以后变成一个傻子或是植物人!”
“记住了!一定不要答应任何人的话!”
“施展幻境的人不能动弹,这个局,只有外人才能破!等到局破了,眼前的幻境自然散了!”
苦口婆心的话语在耳边响起,随着头顶的白色越散越多,马家辉的灵智恢复在了身上。
“这该死的夏生,竟真的给他掌握些许阎罗的本事!”
面色发苦,马家辉侧身看向了身后,白忠明和赵正国也呆呆地看着自己。
良久,这两人像是回过神来,朝着马家辉嘀咕一句。
“领导,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废”
斥责的话刚刚送到嘴边,马家辉刚想朝着两人骂上一句。
“废话!刚刚白老太太不是说了吗?这里是地府的幻境!”
可是,话到嘴边,马家辉突然警觉起来。
“不对!这两人要是也进了幻境,不可能没听到白老太太的叮嘱!他们故意问,说明他们就是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