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秋听闻顾淮书要带她去参加宫宴,眼底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她就知道,她的淮书哥哥是最疼她的。
要不然真的以为他们之间有了嫌隙。
宋元秋激动得脸颊绯红,转身对着铜镜不住地抚弄鬓发,连声道:“快!快给我取那件绯红的蹙金双绣罗裙,还有母亲新送来的东珠钗!”
她定要在宫宴上艳压群芳。
宫宴并不是什么很难知道的消息,虽然顾淮书没有带宋锦时,但长公主却叮嘱刘氏,一定要将宋锦时带着。
翌日一大早刘氏便敲响了宋锦时的房门。
“锦时啊,快起来,这宫宴可是点了你的名要你参加,千万别耽搁了。”
打来洗漱水的抱琴见刘氏着急的样子,连忙进去叫醒了宋锦时。
她坐起身,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母亲这么早过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刘氏脸上堆着略显刻意的笑容,凑上前来:“是天大的好事!”
“抱琴,伺候我梳洗吧。”
刘氏见她应了,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宫宴上的规矩和注意事项。
“母亲,我记下了。”宋锦时听得有些厌烦。
抱琴一边为宋锦时梳妆,一边低声道:“夫人,世子那边”
宋锦时看着镜中自己清冷的容颜,打断她的话:“他自有他的安排,我们走我们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