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时总觉得这里有更大的阴谋,一切那么顺利,一切又那么奇怪。
她仔细回想那些女工的模样,大多是生面孔,且手艺参差不齐,当时只以为是临时找来的人手经验不足,如今想来,她们的出现与离开都是问题。
她叫来抱琴:“临时工是万万不能找的了,这样,你去看附近没有没一些落魄的女娘,愿意学手艺的,我可以免费教,只不过需要在这里做工三年,有月银,可以多招一些孤苦伶仃的女娘。”
抱琴听后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小姐这个法子好!既能找到可靠的人手,又能帮到那些苦命的女娘,一举两得!只是教她们手艺怕是要花不少功夫,会不会耽误铺子的生意?”
“不会,这些日子始终还是盈利的状态,你先挑些手脚勤快、看着本分的,人数不用多,十来人便可,我亲自带一带,她们身世坎坷,反倒会更珍惜这份营生,比那些来历不明的临时工可靠得多。”
果然如宋锦时想的那样,小阴谋背后是更大的阴谋。
未出几日,京兆府再次找上了门。
这次是府尹大人亲自来了,面红耳赤地看着宋锦时:“你说说你,这么多人,我想保你,我都保不了。”
宋锦时诧异,保我?怎么说的像是她动用了什么关系一般,难道是二殿下?
应该不是,自从和离之后,二殿下虽然也会来帮忙,却已是少之又少了。
“大人,我不明白您何意。”宋锦时直接开门见山。
府尹大人重重叹了口气,将一叠卷宗拍在柜台上,纸页间散落着几张褪色的票据:“你自己看!这半个月来,有七户人家拿着锦绣阁的收据和残次品来府衙告状,起初我只当是寻常纠纷,可今日吏部的人突然找上门,说你这铺子仗着背后有人撑腰,欺压同行、以次充好,甚至牵连出前朝旧案的赃银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