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仿造手法,倒与当年被革职的李主事惯用伎俩有些相似,家父已与大理寺卿递了话,三日后开堂会审,你只需将今日所如实呈告即可。”
“李主事可是那因贪墨被革职查办的人?”
孟苍澜诧异宋锦时是如何知道的,但还是客气的回了一句:“正是。”
她压下心头疑虑,面上不动声色:“如此说来,只要找到李主事,便能证实票据是伪造的?”
孟苍澜白皙的手指端起茶杯浅啜一口,眸色深沉:“李主事三年前便告老还乡,隐居江南,我已派人去寻人了。”
宋锦时指尖微微蜷缩,江南路途遥远,变数丛生,宋仁桥若想灭口,有的是机会。
她抬眸看向孟苍澜:“小将军定要防着宋仁桥杀人灭口。”
“此行凶险,你需做好最坏的打算。”
她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若是没有实证,他也保不住她:“我明白,无论结果如何,都多谢将军与小将军仗义相助。”
孟苍澜看着她平静的面容,心中微动:“你倒是镇定。”
宋锦时自嘲一笑:“事已至此,慌乱无用。”
她的胆识让孟苍澜生出一丝敬佩,哪有女子面对此事还能如此平静的,她宋锦时还是他见过的第一人。
临走之际宋锦时猛地想起:“小将军,我偶然得到消息当年那位贪墨的门生被革职时,曾将部分赃银换成了一批西域进贡的夜明珠,藏在京郊一座废弃的古寺里。”
“不知是真是假,我曾在宋家时曾不小心撞到宋仁桥说这些年一直暗中寻找些什么,恐怕就是这批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