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山的心一跳。
棋局上的那句话,又被他提了起来。
“说得比唱得好听。曲市长,官场上的套路,我见得比你吃的盐都多。你今天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不妨直说。”
陈金山逼视着曲元明。
曲元明迎了上去。
“我的目的很简单,陈老师。”
“解决东湖景苑的问题。不是拖,不是捂,不是用一点补偿款把你们打发掉。而是从根源上,彻底解决它。”
“我知道,你们要的不是钱,你们要的是一个公道,一个说法,是那本早就该拿到手的房产证。”
多少年了,他们反复强调,他们不是为了钱。
可那些官员根本不信,只觉得他们是嫌钱少,想坐地起价。
但陈金山还是冷笑一声。
“解决?说得轻巧。这块骨头有多难啃,你清楚吗?前前后后多少任领导,谁没拍过胸脯?结果呢?人走茶凉,事情还是那个烂摊子。”
“你一个新来的副市长,人生地不熟,凭什么?”
“就凭我跟他们不一样。”
曲元明斩钉截铁。
“陈老师,我今天来,不是来给你画大饼,也不是来下什么军令状。我是来向您,向所有东湖景苑的业主,承认错误的。”
承认错误?
陈金山愣住了。
他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