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到了晚上，袁佑华和齐文东就守着这一堵墙，墙后面是沟，再往前就是一堆一堆的坟头。

“打个赌，这里面到底是不是牛修山藏的那些海绵金？”下半夜，两人冻得有些哆嗦，坐在车里也不暖和，而且该说的话都说完了，现在袁佑华根本不想说话，他坐在后排昏昏欲睡。

“不赌，赌博不好。”袁佑华低着头，将自已的头缩在衣服领子内，腿还不住的抖着。

“赌一次呗，又不赌钱。”齐文东说道。

“赌钱我也没有，说吧，赌啥？”袁佑华睡眼朦胧的问道。

“赌一件事吧，我赢了，我问一个问题，你要实话实说，你赌赢了，我也实话实说，如何？”齐文东点了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说道。

袁佑华依旧是没动，他缩在衣服领子里，低着头，一副马上就要睡过去的模样，虽然齐文东很努力的从后视镜里窥视了，可是依然看不见袁佑华的任何表情。

“赌不赌？”齐文东见袁佑华没有吱声，提高了声音，问道。

袁佑华此时一点都不困了，当齐文东说赌一个问题的时侯，他就惊醒了，而当齐文东说完的时侯，他就什么都明白了，但是他没有马上答应，而是装作自已要睡着了，通时身l还摇晃了一下。

“哦？好，赌，赌……”袁佑华嘟嘟囔囔的应付着。

“哎哎哎，抽支烟，别睡了……”齐文东扭过身，伸手推了一把袁佑华，并且递给他支烟。

“唉，这里又没啥人，你就不能让我睡会吗？我是不能熬夜的，熬夜我就头疼。”袁佑华不情不愿的接过来烟，仰面倚在了后座上。

“睡什么睡，我刚刚说的你听明白没？”齐文东又问道。

袁佑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又让齐文东说了一遍，在齐文东想要催促他的时侯，袁佑华说道：“好好好，就按你说的，赌吧，你选一个吧，有还是没有？”

袁佑华说这句话的时侯，他尽量压制着自已内心的激动，他在给齐文东下套。

而齐文东也在压制着内心的狂喜，他也在给袁佑华下套。

齐文东下套是因为他清楚，不管咋样，根据今天那几个专家的探测，这地下八成是牛修山的赃款海绵金，因为根据袁佑华分析出来的那些条件，这简直就是标准答案，明天一早就能挖出来。

袁佑华下套是因为他对人性的理解，齐文东作为领导，自已问出这句话的时侯，他会说让袁佑华先选，这既是下意识的举动，也是作为领导的傲慢和自信。

“不，还是你先选……”齐文东脱口而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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