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袁佑华这样的心态,简宁还真是没有l会过,再加上袁佑华每天都是一副乐呵呵的表情,她没觉得袁佑华有啥问题,这还是第一次听袁佑华这么直白的诉说他的内心世界。
“这不是悲观的问题,这是事实如此,对了,还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安凯航有一笔钱对不上,齐文东找了很多线索,但是依然没有下落,行贿的人说有这笔钱,但是不管是安凯航家里还是他的办公室,都找遍了,能找的人也都审完了,就是找不到,齐文东一直怀疑是我给私吞了,你说这事是不是有点意思?”袁佑华嘿嘿笑道。
袁佑华现在胆子这么大,对这件事肆无忌惮的提出来说事,其实就是因为知道这件事的另外一个人死了,而那些钱也烧没了,除此之外,没有人知道那笔钱的下落,所以他才有恃无恐。
“他真是这么说的?”简宁皱眉问道。
“你不知道?”袁佑华不信的问道。
简宁摇摇头,说道:“我真不知道还有这事,不过,这也是我们的职业病,看谁都不像是好人,最主要的是,我们办过的案子里,有多少看起来都是好人的人,实际上背地里干的勾当那才叫一个不堪入目,所以呢,你也不要怪他……”
袁佑华嘿嘿一笑,说道:“我也没怪他啊,但是他也不能怪我吧,每个人都有自已的生存方式,我呢,现在就是这样,混吃等死,什么时侯等到退休年纪了,我也就可以时常去甩几杆了,所以,别指望我能干多少活,抱歉,真干不了。”
简宁没有因为袁佑华说的这些话而恼火,反倒是深有通感,“懂了,你现在就是想让一个棉车子,拨一拨转一转,那行,回头我就实话实说,他要是想用你,那就多拨几下呗,无所谓,反正都是干活的命,你这是搞的什么东西?”
简宁说着,伸手从袁佑华的斜挎包里拿出了弹弓,并且还向袁佑华请教这玩意怎么玩。
“没办法,防身用的,接下来啊,跟着齐文东干,我估计自已挨闷棍的可能性直线上升,所以练练这个,自保。”
“打的准吗?”简宁睁一眼闭一眼,朝着远处的目标瞄准着。
………………
晚上,邵修德坐在自已熟悉的办公室里,除了地理位置从省城搬到了清江,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和自已在省城时一模一样。
此时秘书陈庆走了进来,汇报道:“书记,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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