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晓宁一点都不愚蠢,闻,当即就把手机拿出来,将她打过无数次的电话给调了出来,伸到袁佑华面前给他看。
袁佑华只是看了一眼,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说道:“走吧,我们去问问情况。”
这个时侯胡晓宁才确信,袁佑华没有骗她,就这么吃完走了,就是和前台打了个招呼而已,根本没结账,现在她有些后悔没把那个卡要过来了,但是没办法,不能吃了拿了还麻烦人家管自已家的事。
胡晓宁对袁佑华有着十足的信任,上了他的车,甚至都没问他去哪,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袁佑华没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回了单位,进大楼的时侯,胡晓宁扫了一眼门口的那张竖着的牌子,确实是清江市纪律委员会,她不自觉的啧了啧舌,这也是袁佑华要的效果,证明他不是骗子,要给胡晓宁信心,当然也是给她震慑,病房里偷偷放录音笔这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袁佑华会找她算账。
袁佑华用的是座机拨通的消防负责人的电话,这样让就是为了给对方可以查证的机会,电话号码是哪个单位的,一查就知道,这比手机打出去的电话更有威慑力。
当然,他也是为了给胡晓宁一个交代。
“喂,我是市纪委的袁佑华,是曹宪荣吗?”袁佑华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他明显的听出了对方一愣,随即有些迟缓的回复道:“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
任何人在这个点接到纪委的电话,心里都会咯噔一下,不但是这个点,任何l制内的人在任何时侯接到纪委的电话,心里都会打鼓,至于为什么打鼓,他们自已手里就攥着鼓槌呢,至于为什么敲,问他们自已心里就清楚了。
“有件事……对了,你父亲叫什么名字?”袁佑华后半截话问的是胡晓宁,而曹宪荣在电话那头一愣,自已父亲都死了十年了,怎么还有他的事,而他在听到对面还有个女人说话的时侯才意识到袁佑华问的不是自已,于是只能是安心等着。
“胡海山……”胡晓宁看到袁佑华这气势,眼里的小星星都要溢出来了,任谁都能看到这丫头心里在想什么。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老百姓求爷爷告奶奶东奔西走不一定能办到的事,但是只要是在l制内有个认识的人,打个电话就可以为这件事背书,这个电话的含义就是对方在l制内也认识人,这个面子要给,不给就是不给打电话询问的人面子,谁能确定以后不用到人家头上?
“胡海山,开了个小饭馆,说是消防手续一直没办下来,是什么原因?”袁佑华淡淡的问道。
“哦,我知道这个人,没有其他原因,就是他门口有个水龙头,隔壁嫌他用那个水管接水搞的门口很湿,怕天冷结冰滑倒客人,这不是什么大事,明天让他来签字吧,隔壁商家,我再去协调一下,估计问题不大……”
打完了电话,袁佑华一扭头,差点和胡晓宁的脸碰到一起,原来她一直弯着腰凑近了袁佑华的听筒耳边听对方咋说的。
待袁佑华挂断了电话,胡晓宁才说道:“他就是胡扯,我家门口根本没有水龙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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