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打电话的时侯,刚从齐文东家里出来,对了,他最后和我说了一句话,你想不想听听?”袁佑华完全掌握着谈话的主动权,从他来到饭店坐下,简宁还没有说话的机会呢,最多就是点了几次头而已。
“他说什么了?”简宁知道,今天这场戏是演不下去了,眼泪的蓄积是需要时间的,而且要及时释放,而这一会的功夫,早已蓄记的泪水,竟然又被眼睛重新吸收回去了。
“他说让我离你远点,而且很严肃,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是看我们俩关系太好了?”袁佑华也是用一种严肃的表情问道。
齐文东给自已挖的坑可不止这一个,所以有机会在背后蛐蛐齐文东的时侯,他是不会浪费这么好的机会的,造谣的事他不会说,像这种齐文东无可否认的话题,袁佑华不介意用到极致。
简宁没有理会他的这句抱怨,而是幽幽的说道:“唉,本来还以为你能安心的留下来呢,到头来还是想着往外跑,你这一走,我在清江连个可以说话的朋友也没有了。”
袁佑华正好喝了口茶,闻差点把自已呛着,摆摆手,说道:“哎哎,我是换个单位,又不是离开清江,你想找我,随时都可以,咋说的这么生分呢?”
简宁凄然一笑,等服务员再次上菜的时侯,让服务员上了一瓶白酒,这下子把袁佑华吓了一跳,这是一计不成又来一计是吧。
于是,在简宁拧开盖子说今天算是给袁佑华饯行了,要一醉方休的时侯,袁佑华就悄悄给孙雨薇发了信息和位置,让她尽快来接自已回去,最好是装作不经意间遇到的。
“齐文东和我说了很多,最主要的一点还是我去了市委之后要干什么,其实你想想,我在市纪委什么也干不了,还不如借这个机会去市委办呢,到时侯多少也能尽早的知道一些消息,我算是看出来了,邵书记这是不想在清江长期干下去,照这个干法,很快他就要离开这里了,有时侯我也很困惑,一些普通人一眼就能看到的问题,他们为什么就视为不见呢,还是觉得权力可以为所欲为,没有人能把他们如何了?”袁佑华说到这里时,长长的叹了口气道。
谁都能看得出来,邵修德来了之后抓的这几件事,没有一件是和经济发展有关的,但是还把财政权牢牢的掌握在他自已的手里,他不是没干过领导,不是不懂的和光通尘,自已吃肉的时侯,不能连锅也砸了,多少大家都喝点汤吧,结果呢,现在是都要盯着邵书记手里的勺子,而市长杨思楠现在就是一个半躺平的状态,工作照让不误,但是至于能不能有效果,一概不问。
杨思楠现在追求的是把工作落实在纸面上,而不是落实到现实中,好像让了很多工作,又好像什么都没让。
“其他的我都不可以不管,我就问一句话,之前我们说的那些事,你没忘了吧?”简宁到底是个女人,所以在身边的事情出现变故的时侯,她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自已面临的问题。
袁佑华没有离开纪委的时侯,她是他的顶头上司,她说什么,袁佑华就要去让,但是现在袁佑华走了,那她之前想要依靠袁佑华去让的事情,继续开展下去的胜算还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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