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爆出来后,她老公火速和她离了婚,现在她一个人住在自已婚前买的小房子里,反正没有被开除,只是停职降级而已,工资还有的发,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这样下去也不错,就当是提前退休了。
至于那些流蜚语,只要不是当着自已面指着自已鼻子说的,和自已又有什么关系呢,那些人说完转身也就忘了,大家都挺忙的,谁会一天到晚盯着别人的那点屁事哔哔?
这些日子以来,她就是靠着这样的自我安慰活下来的。
“你来干什么?”吴晗蕾看到门口站着的是袁佑华,气不打一处来,虽然她知道自已这事不是袁佑华爆出去的,可是当初调查自已的时侯,袁佑华那张嘴可是锋利的很。
“你就是这么和领导说话的?”袁佑华冷冷的问道,顺手一推门,走进了吴晗蕾家。
嗯,虽然不能算是猪窝吧,但是和猪窝也差不到哪里去,自从搬到这里来,她就从来没有收拾过,一切的东西都在地上随意摆放,直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制造出了两条路,一条是通往门口的,一条是客厅和卧室之间的小道。
袁佑华吸了吸鼻子,好在现在是冬天,没有霉味,于是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但是又觉得有些硌得慌,于是从屁股下面掏出了吴晗蕾的乳罩,带钢圈的乳罩,不管吴晗蕾是不是尴尬,随手扔到了一旁。
“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惨,这是欺负到家门上来了?”吴晗蕾惨然一笑,坐在了他对面的一个懒人椅上,非常不顾形象的赤脚盘腿坐下。
“我调到市委办信息科了,接了你的位置,从明天开始去上班吧,别在家耗着了,不就是和领导睡了个觉嘛,除了身l上的那点愉悦感,又没有捞取其他什么好处,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以后呢,想要提拔,想点正道,别老想着和人睡觉,人生清醒着的时侯本来就够少的了,你还老想着睡觉,剩下的时间就真的不多了。”袁佑华看似无意,但是这话说的吧,嗯,比之前找她谈话调查的时侯还要狠的多。
吴晗蕾那个气啊,有这么说话的吗?
“不会说话就闭上你那个臭嘴,没人会把你当哑巴,你以为是我愿意的吗?我不让行吗?你知道个屁……”吴晗蕾彻底爆发了,指着袁佑华的鼻子骂了半个小时,直到她骂累了,连哭带骂,最后嗓子都吱不出来声了,这才指着袁佑华,好久才把手臂放下。
袁佑华一直听着,间或还刺激她几句,直到看她实在是骂不出来了,于是一歪身l,从沙发旁边的一包水里给她拿出一瓶,拧开盖子递了过去。
“怎么样,舒服点了吧?”袁佑华笑笑问道。
吴晗蕾没理他,但是心里却在暗骂这个狡猾的混蛋,他一进门的冷嘲热讽和对自已的无礼,都是为了激怒自已,以便让自已抒发出来这些日子心里积攒的那股恶气。
从事情爆出来,到自已被停职降级,她就像是一个没有了灵魂的躯壳一样,离婚后的日子就更是如此,夜夜难眠,睡眠颠倒,没有人可以倾诉,没有人安慰她,没有人和她说话,本来她是打算这几天就出去旅游的,她自已也意识到了,在家里再这么耗下去,自已迟早会自杀的。
袁佑华见她不说话,站起身,走了过去,最后是站在了懒人椅的后面,他的手非常突兀的按在了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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