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的纹身?”季绵绵细声呢喃,她躺在一侧开始思索。
次日,上课也不专心了。
季绵绵给小教父打了个电话,得出了一个可能怀疑的地方,“暗桩?”
小教父问:“要查吗?”
“别了小教父,我老公都没行动的肯定是不能轻易查,或者背后还有思绪没捋清。蒂师组织不涉及道儿上的纠纷,我们提供知识服务就可。”
别丈夫这边还没头绪,自己那边又添乱,还是让教父和小教父都受她连累。再者,如果对方苗头对准教父们,季绵绵就要后悔死。
季绵绵托着下巴上课发呆,
授课老师走到她面前,“1+1=几?”
季绵绵:“2啊。”
授课老师:“不错,没说出3,上课好好听讲。”
季绵绵低头,赶紧看书。
下课,季绵绵在教室等别人都走完了,她还坐着,董俊逸有事,他先离开了。
冷安看人都走完了,她问:“太太,我们走吗?”
季绵绵反问:“冷安,你会开车不?”
回了趟秋月台,季绵绵跑回卧室,翻翻找找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最后从格子间抽出一个木质盒子,打开,“就是它了。”
季绵绵拿着润泽奶透的玉指套在自己的拇指上,跑出门,“冷安,我们去太平里。”
她想起黑市最后一次见到那老头时说过的话,他快要自由了,拿着他给自己的玉指去固定地方就能等到他出现。
冷安不明所以,“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