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飘摇坐在床边看着胡子邋遢又不注意形象的男人,“就你丑成这样,渺渺都不给你喊爸。”
霍尧桁的半面背部和胳膊都是炮火冲击,每日都要换药,伤口流出黄色的脓液,季飘摇看着眼眸清冷带着恼意,她越冷静,事情越大。
“阿通,小泽怎么样了?”
小泽是跟着霍尧桁进入的下属,爆炸时他也在现场。
阿通低头心里难受,“禾子姐,小泽一只耳朵,”
季飘摇不太会安慰人,她去看了看被纱布缠绕的男孩儿,十几岁的时候她们认识,她把这弟弟提拔带在身边,走的时候还留给了霍尧桁,让他代替自己保护霍尧桁。
如今,季飘摇看着,说不出半句话。
小泽醒了,脸上没抱过的地方还有碎片剐蹭的伤,“嘿嘿,或知姐你来啦?”他身上肿着,说话吐字不清。
季飘摇:“疼不疼?”
小泽听不清楚了,他指了指自己一只耳朵,笑嘿嘿的,“能活一条命就不错了,这是勋章。姐,霍主呢?”
霍尧桁还在昏迷,小泽自责,“当初霍主推了我一下,要不是我,霍主也不会......”
具体情况,得等霍尧桁醒来才知道。
小泽现在也表达不清。
季飘摇去了霍尧桁的书房看着他桌子上的资料,很少,
阿通说道:“禾子姐不在,霍主平时很少回来的。”
但是禾子姐的那些绿植,霍主让人照理的很勤快。
季飘摇也发现了,她的衣服,还有女儿新生儿时期的小玩具,小兜兜都摆放的整整齐齐。
新来的有人不服季飘摇站在那里指点江山发号施令,打算罢了不服从,
季飘摇冷扫了一眼,她一步步走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