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要是绵绵自己也想去呢?”云清轻轻问了句。
季董:“她想去也不行!”
季董给小闺女打电话,
季绵绵的南瓜饼吃了嘴边都是碎屑,“喂,爸爸,咋......”
“你给我回来!现在立刻,马上!”
季绵绵的心咯噔一下。
景政深观察到妻子表情不对劲,他起身,“教父小教父,我先绵绵回去改日再来看你们。”
小教父很聪明猜到了几分,“去吧,政深,如果你岳父要见我们,就把我们的位置告诉他们。”
人家那么大的女孩儿,被他们俩靠一个南瓜拐骗走,是需要一个交代的。
景政深顿了顿,“好。”
季绵绵回家了,刚进入客厅,胳膊就被妈妈抓住,“景政深在楼下,你给我滚上楼。”
“呜哇,老公,救,”
“闭嘴!”季母的怒火都要把家都炸了,“大宝二宝都不许上楼,谁敢上去一次给我滚出去。”
季董书房,季绵绵朝着房内被推进去,从未见过如此严肃的爸爸,季绵绵上来就哭了。
季母:“哭什么哭,南瓜饼好吃吗?缺你吃吗?季绵绵,你的手我都想给你剁了。”
季绵绵现在泪水哗哗,她抽泣着,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哭的可怜又滑稽,“呜呜,呜哇,爸,呜,妈妈,”
“别喊我们!二十多年了,你的嘴是真硬啊,还认教父,你这么不出去认俩爹妈也别跟我们过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