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绵绵笑容收起来,“ok,下次我抓个鳄鱼肉吃。”
男子:“......”疯了!
不过也是,来这里的都是疯子。
季绵绵要谈条件,谈的话就要见这里的负责人,“其实不见也无所谓,满足我的要求就行。”说完这句话,季绵绵看了眼男子背后的地方,还亮着呢~
不满足,这个人什么下场?
云澈觉得:与我无关,只想苟着。
n觉得:累赘一个,睡觉还占地方不如灭了。
季绵绵却笑的狡黠,小虎牙尖尖露,笑容可爱又狐狸,“谁说没有价值?!”
她拿着一旁的木棍,瞬间塞到男人的口中,用n原来的止血绷带条缠住,让n限制着他嘴巴不许发出声音,接着她从地上敲敲,拿出一个东西,“这不是还有枪的吗?”
n和云澈顿时望去季绵绵的手,地上被堵住嘴巴的男人,一只“呜呜呜”的发不出清晰的话,他眼都瞪红了,眼睛都要刀人了。
“呀呀呀呀你看你看,你还跟我急嘞,”季绵绵蹲在他跟前,上去给了他一棒槌。
人昏迷。
两段气氛都沉默。
中控室,背后的人呼吸都压低了,神秘男子双手撑着中控台面,压低声音,“他持枪了?”
背后无人回答,或许持了,也或许这是个幌子。
但,人现在被他们囚禁的人给绑架了......好丢人啊。
绑架者的老公,此刻也在身边。
景爷的处境,也些许微妙的。
他看着显示屏上妻子的位置,嘴角浅笑,而后对身边男人说了句,“不管有没有持枪,你的人怎么救?”
男子嘴角微勾,“景爷去替我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