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一脚踹飞一个人后,转身背后的利箭再次朝她攻击而来。
这么久了,只有n一个人在单打独斗,一个女人,有如此伸手,男人口出污秽之语,“不如你跟着我们哥俩,好好伺候我们,等以后出去,说不定还能怀里给我们抱一个?哈哈哈”
n的拳头捏紧,“可以啊,但,下辈子吧。”
季绵绵站起身看着地上血溅起的男人,他也看到了季绵绵的声音,却因为伤口怎么都止不住,体温一直在下降,他颤抖着浑身看着季绵绵处,最后没说出一句提醒。
半路结实,三人为盟,就像是半路夫妻,看似搭火,实则各有各的算计。
n又硬抗了半个多小时,
两人都发疯了似的,看着n体力透支,不顾一切冲过去将她压在树上,一个人掐着她脖子,一个人用利箭抵着她眼睛处,n的手中也拿了一把利剑对着一个男人的脖子,三人谁都不敢用力一下。
季绵绵看着那个人已经躺下不会动了,她抬眸看了眼另一个隐蔽口处。
云澈从草丛中站起,拉紧弓箭,对着两人的背影,接着松手,两把弓箭瞬时而射出。
一个“咻”的一声,是冲破衣服穿过血肉撕裂的感觉,
让两人同时看着一处,
接着背后是悉悉索索有人移动的动静。
靠近时,声音停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