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自己心中的区域快速走去。
“喂,等等我。”
季绵绵拿着自己的小盒子,危急关头有了大用。
她嘴巴咬着草叶子,没有干净的水源,她直接坐在火堆旁,又给口中塞了草药,“妈呀,我也太像牛了,甚至还不如牛,吃的都没牛好~”
牛吃的是它的美味,季绵绵吃的全是草,还是治病的草。又苦又难以下咽的,她嘴巴都麻木了,算了咽了吧。
维持生计后,季绵绵划拉出来烧炭,放在身边砸碎,脱掉一直胳膊,看着胳膊上血粼粼的伤口,锋利石头划破的口子。
溃脓了,脓血放不干。
每次都要自己扣开伤口,放脓放血,接着拿起木炭碎屑,洒在上边。
没有中草药,只能用此了。
她靠在树干,自娱自乐自我‘陶冶’的趣味不在,只剩下她无声的哭泣,抱着一根破木棍,季绵绵在深夜,不知方向的林子中,泪如雨下,哭声抽噎。
这会儿,她的情绪是真到濒临值了。
但现在,她必须得用强大的毅力支撑着她走到云澈和n的面前,这样她才有机会获救。
不然在这密布丛林深处,她就算真歇菜在这里,也无人发现她。
信号芯片不见了。
控制这里的人,也找不到自己,或许他们都算自己下线了。
但她不能真的放弃,硬撑着一口气,也得挺着。
可是,浑身好痛。
“呜呜,唔,哼,哼,呜,老公~”
景政深身上都是汗,岛主追着这个不知疲倦,体力让人震惊的男人,他也得调动全身肌肉才能追得上。
忽然,景政深停下了。
岛主扶着树,深呼吸两下,放平声音,“你终于舍得歇一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