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2章
唐甜也不差,抱着季绵绵,也诉说思念,“不管是人还是动物谁要是能把你抢走,我能把你们的头都炫了,再追下去,继续要你们的命。”
门口的兄弟俩,景修竹:“哥,甜甜对我都没这么占有欲强过。”
景政深顿了顿,“你嫂子对我有。”
毕竟都要把他埋到南北极了,还不是爱吗!
结果哥俩就是几分钟没看里边,再听到里边的声音,是姐妹俩又打起来了。
“绝交!”
“绝交就绝交!”
......
晚上,果然,一个头疼的不行;另一个脖子歪歪着难受。
哥俩都开始当那姐妹俩的仆人。
季绵绵第一天见到老公哭的太悲痛,就疼过。
唐甜来的哭的太惨,也被揉过鬓角。
季绵绵现在都好多了,但还是颈椎疼的不舒服,“老公,甜儿说我瘦不拉几的,我很瘦嘛?”
“没有,还是分开的时候圆圆鼓鼓的小脸蛋。”
季绵绵不可思议,咧嘴哭泣,“我没瘦!!那我白去里边减肥两年啦?”
景爷顿时慌了,“啊啊,好好乖,不哭乖,不哭,瘦了瘦了。”
季绵绵的戒断反应体会在方方面面,比如她吃不了外边太精细的食物,白天吃的什么,晚上对着马桶全都吐了出来,吐得她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景政深抱着妻子去床上。
“老公,你先别跟甜儿说我排异这个事儿哦。”
景政深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