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哥从叶长青脸上看到一股子狠劲,那种狠令他心悸,他莫名地更加恐惧:“不让他们进来,我不会让他们进来的,你就放过我吧。
我鼻子痛得受不了了,我要去医院。”
叶长青冷声道:“今天谁让你来的?”
疤哥捂着鼻子,痛的表情扭曲,支支吾吾的道:“我来……我来找他,因为我是贩卖蒜台的,他到处发传单之后,没人买蒜台了。
十几个超市进场费一个月好几万,没人买,我天天亏欠。”
叶长青冷声道:“你亏欠活该,谁让你售卖有毒蒜台的?”
疤哥皱着眉头道:“我又不是农民,我不种植蒜台,都是批发的,从冷库里批发的。
买回来我加百分之四十的价格出售。
真的跟我没关系。”
叶长青冷声道:“说实话!”
不管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他都要试探一下。
他不信这种人能说实话。
疤哥惶恐地道:“真的,都是真的,我绝对的不会骗你的,放了我吧,只要您高抬贵手,我立刻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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