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看着她,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傻丫头。”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抱着她。
当天下午,花千骨便收拾好了行囊,准备出发。
白子画将她叫到书房。
“过来。”
花千骨走过去,看到白子画从怀里掏出了一大堆东西,摆在桌子上。
“这是七张传送符,一张可以传送千里,遇到危险就用,不要省。”
“这是护心镜,千年寒铁所制,可挡致命一击,必须贴身戴着。”
“这是凝神露,你之前喝过的,可以快速恢复灵力和伤势。”
“还有这个……”白子画又递给她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小香囊,“这里面装的是驱魔香,你随身佩戴,寻常妖魔不敢近你的身。”
“师父,这也太多了……”花千骨看着满桌子的法宝,有些眼花缭乱。
“拿着。”
他将那些法宝一样一样的帮花千骨收好,护心镜亲手帮她戴在脖子上,香囊挂在她的腰间。
“太白山的那只妖,是镜妖。”白子画突然开口。
花千骨一愣。
“师父,你怎么知道?”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听好。镜妖最擅长制造幻境,它会映出你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记住,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不要被它迷惑。”
“还有,它的本体,是一面藏在山顶古庙里的古镜。只有打破那面古镜,才能彻底消灭它。”
“它的弱点,在镜子的背面,那里有一个很小的裂痕。”
白子画将自己上一世所知道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告诉了花千骨。
花千骨听的一愣一愣的。
师父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就仿佛他亲眼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