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稍作忍耐
长安,司马昭所居住的都督府里,这位晋公正在书房里查看羊祜和贾充派人送来的密信。
依照他的指示,羊祜截断了运输粮食过剑阁进入蜀地的通道,而贾充则更直接,位于汉中的粮仓,已经不会往蜀地运输一粒米!
他们二人的密信之中,都提到了此事,并已经查证落实完毕。
看到信之后,司马昭这才松了口气。把粮食掐死了,不亚于断了钟会半条命!
这也意味着,两边都不装了,即便是还没开打,也已经确认了对方的心思!
“晋公,羊祜派人送来的信,是石守信写的。”
西曹属邵悌小心翼翼走进书房,在司马昭身边低声禀告道,随即将手里的竹筒递给司马昭。
如今石守信已经不必派亲信千里迢迢送信去长安了,他只要把信送到剑阁,交给羊祜就行。
不止如此,现在钟会的信使要送信,也就到剑阁为止,任何人无司马昭调令不得通过剑阁。
羊琇没事,那是因为他是羊祜堂弟,要不然,他现在就已经人头落地了!
“噢?这个石敢当有点意思啊。”
司马昭看完信,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石守信在信中说了四件事:
请陛下稍作忍耐
对于很多人而,在军中擅自脱队是掉脑袋的大事,但对于羊氏子弟而,也就是来王元姬家里吃顿饭就能一笑而过。
公平吗?肯定不公平,然而世道就是这样的。
不服就拿刀砍出来一个新世道,要不就得忍着!
……
深夜,王元姬躺在司马昭身边,就这么平躺着,将白天羊琇求自己说情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连那些蜀锦也没有隐瞒。
已经困得快睡着的司马昭,一边听着,一边打着哈欠随口说道:“这点小事,你看着办就是了,以后都不必跟我说。”
对于这个陪伴了他二十年多年的夫人,司马昭是绝对信任的,也是感情深厚,显然羊琇这点小问题根本就上不了台面,一句话的事情!
与其说这些无聊的事情,还不如早点洗洗睡。
“阿郎,我有点想你……”
王元姬眼神有些迷离,想起白天羊琇所说的“皇后”,不由得身体有些酥软,声音都有些魅惑。
王元姬把手伸过去,抚摸司马昭的身体,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即便是生了两个孩子,她也是女人,她也想男人疼爱她。
一生之中,就司马昭碰过自己,王元姬并不觉得向司马昭索求欢爱有什么错。
这是人伦之道。
然而,即便是司马昭和王元姬感情深厚,但很多事情有着天然的规律,是由人体的结构和生长规律决定的,与个人意志关系不大。
司马昭虽然和王元姬感情深厚,可是几十年相处,即便是有爱情,已经变成了亲情。面对老妻的“色诱”,司马昭完全激……动不起来!
两人手碰手,就像是左手牵着右手。
司马昭现在就是没有那个感觉了,不是讨厌,而是一种令人感觉恐怖的习惯与适应。
王元姬若是病故,他肯定会伤心难过。但现在对方求他鱼水之欢,司马昭是真的做不到。
面对妻子的求欢,司马昭内心很羞愧,却又无可奈何。
“元姬,我今日有些乏了,改日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