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泉镇
沈家这边的热闹像是大海中落入的一滴雨,没在村民中翻起半点波澜。
这一路这样的事他们见多了,这次不是黄李二人也会是别人找上门,家里没男人镇着,这都是早晚的事。
唯有刘二栓见李石河黄大成的惨状差点被吓得尿了裤子。
刘二栓心有余悸:“爹,那卫昭下手也忒狠了。”
“今个这试探也让咱们看到卫昭的身手,日后小心些,尽量不要明着跟沈家对上。”刘福根幽幽开口:“我瞅着这卫昭跟从前似乎有些不同了。”
很快休息结束,周里正招呼大家启程。
何红柳摸着发胀的肚子,心事重重。
方才,里正带人拖着黄大成从他家车前经过,她瞥了一眼,黄大成的双手耷拉着像面条一样,以后应该不能再祸害乡里了吧。
陈猎户见平日里最爱说的娘子,此时格外安静,他把套绳交给大儿子,走在车边低声问:
“小家伙又闹你了?”
要生的日子就在这两天,这又是何红柳
玉泉镇
两人成婚便分房而居,那时卫昭避沈明砚跟瘟神似的,根本没机会教。
逃荒两月就更不能了。
再结合卫昭与之前不一样的表现,肖氏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
她这弟妹莫不是被精怪上身了吧。
若真是那样——这个精怪还怪好的。
周里正带人在镇子里找了一处宽阔的地方修整。
“今晚就在这住下,明早依旧卯时三刻出发。”
“里正,咱们能在镇子里逛逛不?”
说是逛逛,无非是打算去镇子里收罗一圈,看能否捡些吃食。
“这镇子荒的古怪,你们进去要小心,发现不对赶紧跑。”
逃荒两月,周里正带领大伙多次死里逃生,村民们对他听计从。
卫昭闻,安顿好板车,迫不及待地窜了出去,一眨眼就不见了。
镇上的人应该都去逃荒了,家家锁着门,她翻墙进了几家,无一例外每家都很穷。
只找到几个陶罐,两把干巴葱。
她翻得这条巷子之前应该住的都是平头百姓,没见着药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