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警官一挥手,两名警员立刻上前架住高阳。
“等等!我的手机...我要打电话...”
高阳挣扎着,但药物作用下他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放心,到了所里会让你打电话的。”
警官讥讽地说道,随即转向缩在床角的女子,“你也起来,跟我们回去做笔录。”
女子立刻换上哭腔:
“警察同志,我是被迫的...他、他说不听他的就让人弄死我...”
高阳瞪大眼睛:
“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闭嘴!”
警官厉喝一声,“小刘,给他上手铐!”
冰凉的金属扣上手腕的瞬间,高阳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不是普通的扫黄,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陷害。
他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在脑海中迅速梳理着线索——胡胜、江水庄园、下药的酒、突然出现的警察...
警车呼啸着穿过夜色,高阳透过车窗看到江水镇的霓虹灯在雨中模糊成一片。
十五分钟后,他被带进了临源县公安局。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高阳坐在金属椅上,手腕上的手铐与椅子扶手相连,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两名警察坐在对面,桌上放着执法记录仪。
“姓名?”
年长的警察面无表情地问。
“高阳。”
“职务?”
“江水镇党委副书记、镇长。”
“高镇长,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高阳抬起头,直视对方的眼睛:
“我不知道自已犯了什么罪,只知道有人在我的酒里下药,然后栽赃陷害。”
“呵!”
警察冷笑一声,推过一份文件,“这是那女孩的笔录,说你以职务之便胁迫她发生关系,还有这个——”
他又推过几张照片,上面是高阳与那女子在床上的画面,“铁证如山。”
高阳盯着照片,胸口剧烈起伏:
“照片明显是摆拍的,我当时已经失去意识,我要见你们所长。”
“所长不在。”
警察合上文件夹,\"高镇长,坦白从宽,你承认了,交点罚款,我们可以考虑不往上报。”
“休想!”
高阳猛地站起来,手铐哗啦作响,“这是诬陷!我要给县领导打电话!”
“坐下!”
警察厉声喝道,\"你以为这还是你的办公室?在这里,我说了算!\"
审讯陷入僵局。高阳拒绝在任何文件上签字,坚持要求联系上级部门。
两小时后,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哟,高镇长,怎么搞成这样了?”
镇委办主任秦启明踱步进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挥手示意警察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高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秦主任?你怎么在这里?”
“听说你出了事,我赶紧过来看看。”
秦启明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撤案申请书,只要你签个字,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高阳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