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不卑不亢:
“普通老百姓一个,看不惯你们欺负人。”
“哈哈哈!”
陈大彪突然大笑,笑声戛然而止时,眼神已变得阴冷,“有种!不过在这临源县,敢跟我陈大彪叫板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他身后十几个混混已经围了上来,有人从面包车里抽出钢管和砍刀。
沈清婉突然开口道:
“陈大彪是吧?光天化日之下,带着凶器招摇过市,就不怕警察抓你?”
陈大彪这才注意到沈清婉,眼睛一亮:
“哟,还有个漂亮妞!”
他走近几步,突然皱眉,“等等,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高阳立刻挡在沈清婉前面:
“嘴巴放干净点!”
陈大彪狞笑道:
“小子,今天不废你两条腿,我陈大彪三个字倒着写!兄弟们,给我...”
“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三辆警车呼啸而至,停在餐馆门口。
“警察!都别动!”
几名警察迅速下车,为首的警官四十多岁,面色严肃。
陈大彪却丝毫不慌,反而笑着迎上去:
“呦,沈队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沈平皱眉看着满地狼藉:
“陈大彪,又是你闹事?”
“冤枉啊沈队!”
陈大彪一脸无辜地指着高阳,“是这小子先动手打我兄弟,我们这是正当防卫!”
高阳冷笑:
“正当防卫?拿着砍刀钢管正当防卫?”
沈平扫视一圈,目光在沈清婉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觉得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他公事公办地说道:
“行了,都带回所里做笔录!”
陈大彪凑近沈平,压低声音:
“沈队,给个面子,我晚上还有饭局,上面有领导等着呢。”
沈平脸色微变,但依然坚持道:
“陈大彪,你别让我难做。”
陈大彪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转身对高阳狞笑:
“小子,你以为警察能保你?我告诉你,不出两个小时,我就能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而你,还有这个漂亮妞,会后悔今天多管闲事!”
沈清婉突然轻笑一声: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临源县的法治是不是真这么儿戏。”
几人被带到派出所后,陈大彪大摇大摆地坐在长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不一会儿,所长罗承业推门而入,脸色阴沉。
“陈大彪!”
罗承业一拍桌子,“你他妈能不能消停几天?三天两头给我惹事!”
陈大彪嬉皮笑脸地站起来:
“罗所,这次真不怪我,是那小子先动手的。”
罗承业瞪了他一眼:
“少废话!带着十几号人拿着砍刀上街,你想干什么?造反啊?”
陈大彪凑近几步,压低声音:
“罗所,今晚有领导约我吃饭,您看......”
罗承业脸色变了变,不耐烦地摆摆手:
“滚吧滚吧,下次再让我逮到,看我不收拾你!”
陈大彪嘿嘿一笑,悄声道:
“得嘞,改天我再去看您,我这还有几瓶珍藏版的茅台呢!”
“滚,别在这扯这个!”
罗承业白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警服,转身来到隔壁的审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