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是枚银杏叶形状的胸针，叶脉用金线绣着\"wx\"两个字母。沈清婉正要伸手，却被他握住手腕拽到身前。

“现在该告诉我了。”

高阳鼻尖几乎碰到她额头，“为什么冒险去水库取样？”

“因为...”

她指尖点上他左胸的伤疤，

“这里的每一次跳动，都有我的份。”

窗外玉兰树沙沙作响，盖过了两颗心脏加速的轰鸣。

下午的干部大会，高阳正在宣读年度考核办法，会议室门突然被推开。省纪委郑毅带着两名干部大步走进来。

“财政局刘明德同志。”

郑毅亮出证件，“请配合调查。”

满场哗然中，高阳沉稳地念完最后一段：“..以上制度明日正式施行。”

合上文件才补充：“相信组织会给出公正结论。”

散会时沈清婉在走廊转角堵住他：“你早知道？”

“今早凌晨接到郑队电话。”

高阳借着递文件的机会，手指在她掌心轻划，

“还记得贾世仁那本暗账？破译密码发现刘明德收了通达建材...”

保洁员推着水桶经过，两人迅速拉开距离。但所有人都看见，沈书记耳尖红得像秋日的枫叶。

傍晚的县长办公室，高阳对着电脑皱眉。屏幕上是匿名举报信，指控交通局虚报乡村道路工程量。

“你怎么看？”

他问正在泡茶的沈清婉。

她将青瓷杯放在鼠标旁：“明天我带审计组突击检查。”

突然俯身按住他键盘，“但今晚七点——”

“七点整。”

高阳举起手机：银杏餐厅的预订信息下还有行小字：「已订好你喜欢的靠窗位，和十年前一样。」

窗外华灯初上，政府大楼的玻璃幕墙映出两人贴近的身影。楼下新栽的银杏树苗，正在晚风里舒展嫩叶。

“高主任。”

秘书小林轻叩门框，“这是今天的会议材料，沈书记特意嘱咐...”

她突然噤声，看着高阳拿起文件袋里滑出的银杏书签。

“嘱咐什么？”

高阳摩挲着书签上熟悉的字迹。

“说您看完最后一页就明白了。”

小林红着脸退出去，差点撞上抱文件进来的政研室主任。

高阳翻开文件，最后一页夹着张便签：「九点党组会，议题第三条——关于你的新任命。别紧张，我投赞成票。」落款画了片小小的银杏叶。

他喉结动了动，指腹抚过那行字。三个月前病床上奄奄一息时，何曾想过还能等到这一天。

“经市委研究决定，提名高阳同志担任临江县县长。”

县委书记话音未落，会议室后排\"啪\"地响起茶杯坠地声。

农业局黄局长猛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