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睁开眼,想要去点燃洞府中的蜡烛。
就在此时,灯突然亮了。
灵蚩的瞳孔猛然收缩,浑身汗毛倒竖,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
洞府的角落,一盏青灯已经点燃,烛火摇曳,将一道修长的身影投射在石壁上。
那人负手而立,站在洞府深处,仿佛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楚风转过身,烛光映照出他那张俊逸而淡漠的面容。
“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洞府内烛火摇曳,光影朦胧。
灵蚩心头虽仍有极致恐惧,却瞬间心思急转。
她活了数千年,靠的从来不是蛮力而是脑子。
硬拼绝无胜算,大乘七重对合体期,差距如同天堑,更何况楚风手中还有炼天图和净世佛灯。
硬碰硬,她连一个呼吸都撑不过。
眼下唯一的生路,便是动用她最擅长的手段。
灵蚩强压下内心的慌乱,收起浑身戾气,眉眼的狰狞如同被水洗去,瞬间化作万般柔媚。
她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眼眶泛红,泪光盈盈,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身姿轻挪,腰肢扭动如风中弱柳。
她走到楚枫面前,微微仰头,那双竖瞳水光潋滟。
“我知公子修为通天,只求公子饶我一命,我愿倾尽所有,报答公子手下留情之恩。”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红唇贝齿,呼吸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只要公子饶了我,公子想要干什么都行。”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悄然运转万艳噬魂魅功。
体内妖力涌动,周身泛起一层氤氲的粉色妖气。
那妖气轻薄如纱,却让人心神荡漾。
她的眉眼含春,眼波流转间满是勾魂夺魄的媚意,试图缠绕住楚枫的心神。
这万艳噬魂魅功是碧鳞蛇族的不传之秘,以纯阴本源为引,以魅惑之道为用,专克人族修士。
修行此功者,一颦一笑皆可勾魂,一举一动皆可夺魄。
即便是大乘期的强者,稍有不慎也会中招。
她曾以此术,让数位大乘期的人族修士沦为她的走狗。
“我就不信,你能挡得住我的美貌。”
楚枫眸光微微一滞,身体微微僵硬,眼神变得迷离涣散,仿佛被那粉色的妖气侵蚀了神智。
他的手指微微垂下,肩膀放松,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任由灵蚩靠近,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灵蚩眼底掠过一丝得意,紧绷的心弦松弛了几分。
“任你再强,也逃不过老娘的手掌心。”
她方才在炼天图下修为暴跌,正需要大量的纯阳元气来恢复实力。
眼前这个年轻天骄,简直是天赐的补品。
若能将他榨干,她不仅能恢复修为,甚至可能一举突破到大乘后期。
灵蚩身上的衣裙一件件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光。
她的身姿玲珑曼妙,曲线起伏,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前的弧度傲然挺立。
“老娘的纯元尚在,你也不吃亏。”
灵蚩媚态尽显,俯身看向失神的楚枫,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
她伸手轻轻一推,将楚枫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床榻铺着厚厚的锦被,柔软如云,楚枫的身体陷入其中,发丝散落在枕畔,仿佛已经彻底沉沦。
灵蚩抬手拂落一旁的纱质床幔,浅粉色的纱幔垂落,将两人笼罩在朦胧昏暗之中。
床幔之内,灵蚩宛若水蛇般柔若无骨,紧紧缠上楚枫。
“别怕,姐姐会很温柔的。”
话音刚落,她便运转万艳噬魂魅功的采补之术,趁机掠夺楚枫的纯阳本源。
片刻过后,床幔中传出灵蚩一声压抑的痛呼。
“嗯——”
她的身体猛然一僵,脸上的媚态瞬间凝固。
绝美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成了一条细线。
她分明催动了万艳噬魂魅功,却无法汲取丝毫纯阳之气。
更可怕的是她体内的纯阴本源,正不受控制地被吞噬。
那股力如同在她的体内打开了一个无底深渊,她的纯阴本源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你……你在干嘛?”
这和她预想的截然不同,她本以为自己魅惑得手,可以轻易掌控这个年轻的人族天骄,榨取对方的纯阳来补充自身。
可如今,非但没能占到半分便宜,反倒自身本源被窃,完全陷入被动。
她仿佛落入了猎人陷阱的猎物,越挣扎越紧。
就在这时,楚枫原本迷离涣散的眼神骤然变得清明,再无半分被魅惑的呆滞。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灵蚩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区区魅术,也想魅惑他?
“乖乖献上你的一切吧。”
话音落下,悬浮在两人头顶的炼天图骤然展开。
图卷中央,巨大的漩涡开始疯狂抽取灵蚩的修为。
“不——”
灵蚩发出一声惊呼,声音在狭小的洞府中回荡,震得纱幔都在微微飘动。
她的双眼圆睁,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此刻她才幡然醒悟,楚枫自始至终都没有被魅术迷惑。
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是将计就计,故意装作中招,引她入局。
她以为自己是猎手,却不知自己才是猎物。
可现在即便想清楚了一切,却也为时已晚了。
她的身体在炼天图的吞噬下剧烈颤抖,从指尖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在痉挛。
那丰腴娇躯骤然紧绷,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
她只能在痛苦与莫名的快乐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修为流逝。
“不、不要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