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亮知道,此时,孙建峰的气,消了大半。他冲着建峰尴尬地笑了笑,吃起了饭。
接着,孙建峰拿起另外一份饭,走进了仓房。
“翠菊,起来吃饭。”
“建峰,俺吃不下。”
“快起来,我今天没心情哄你。”
做了亏心事的刘翠菊,起身拿起饭碗,吃了起来。
“翠菊,你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翠菊吃完,孙建峰收拾完碗筷,他回到了原来的屋子,他放好碗,他把外屋地的窗户开了一个缝隙。
随后,他再次走进仓房。
他从水壶里倒了一盆热水,兑成温水。
“翠菊,下地,把那儿洗洗。”
翠菊,乖乖地下地,洗好。
随后,孙建峰抱起翠菊,一阵狂风暴雨。
……
翠菊,叫!大声!大声叫!
……
刘翠菊,哭了,她奋力地挣扎着。
孙建峰像疯了一样,折腾着翠菊。
“翠菊,你不出声,今天我就不原谅你。”
翠菊被孙建峰逼着,发出让人害臊的声音。
一个小时后,孙建峰筋疲力尽。
翠菊被折腾的几乎要昏倒。
屋子里的王光亮听到翠菊的喊叫声,心如刀绞。他奋力地想起身去救翠菊,可是,腿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无力站起来。
仓房里的孙建峰折腾完翠菊后,痛哭失声。
突然,孙建峰看到褥子上有摊血迹。
“翠菊,翠菊你怎么了?”
此时,虚弱的翠菊昏睡不醒。
“翠菊,翠菊……”
孙建峰背起翠菊向医院奔去。
十五分钟后,累得气喘吁吁的孙建峰把翠菊背进了医院。
值班的护士,正是被孙建峰吼过的那个姑娘。
“你怎么又来了?”
“护士,快,我老婆她出血了。”
孙建峰把翠菊抱在病床上。
“病人家属先在外面等着。”
急救室的门关上了,孙建峰坐立不安。他不知道翠菊到底怎么了,他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十分后悔。
半个小时后。
医生走出急救室。
“患者家属,你老婆刚献血了,现在又来了月事,你是怎么当丈夫的?这个时候不能同房,不知道吗?”
“孙建峰听闻护士的话,瞬时,懊悔万分!”
他抬起巴掌,狠狠地向自己脸上扇去。
这时,翠菊被人从急诊室推了出来。
随后,医生给翠菊开了一些补血的药。
“家属去办理一下用车手续,再把药费交了。”
孙建峰去办理了手续,五分钟后,两人被急救车送回了家。
到家后,孙建峰把翠菊抱上了炕。
此时,已经清醒的翠菊一不发,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孙建峰。曾经的孙建峰,温文尔雅,如今的孙建峰让翠菊望而生畏。
“过了很久,翠菊说了几个字。”
“建峰,咱们分开吧。”
“不,不,我不分开,翠菊,你不要扔下我,翠菊。”
孙建峰哭得撕心裂肺。
这时,孙建峰听到大门口有一声响动。
孙建峰拿起煤油灯,向仓房外走去。
他推开大门,门外空无一人。
孙建峰关上大门,当他再次进入院子中时,他发现地上有滴滴的血迹,顺着血迹,孙建峰往前走,血迹一直延伸到王光亮现在住的屋子里。
而此时,炕上的王光亮,已不知所踪。
孙建峰,走进仓房。
“翠菊,光亮不见了。”
“什么?”
“翠菊,你别急,你先在家待着。我去给他找回来。”
孙建峰再次来到院子中,他骑上自行车,拿着手电筒。血迹一直滴落到中心市场的马路上,随后消失不见。
孙建峰判断,王光亮是坐车走了。
孙建峰骑上自行车,他先去了趟供销社,供销社的大门紧锁着。
随后,孙建峰骑车到了王光亮的家。他拿起手电筒,一路在楼道里照着,没有血迹。王光亮没回家。
孙建峰沿着黑虎镇的大街小巷找了个遍,他没有发现王光亮的踪迹。
只要光亮不在室外,就没危险。孙建峰在心里想着。
过了一会儿,孙建峰回到了酒坊。
“建峰,找到光亮了?”
孙建峰看出来了,翠菊对王光亮很关心,此刻,他更加对刚刚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恼。
“没找到,镇里都找遍了,没有。家里也去了,也没有。”
翠菊此刻心里明白了,她知道光亮会在哪里。
第二天,一早,翠菊醒了,孙建峰睡得正沉,翠菊找出纸和笔,给孙建峰写了一封信。
“建峰,俺走了!不要找俺,也许有一天,俺会回来和你解释,俺翠菊感恩在生命中曾遇到过你,更加感恩我们曾经拥有无数个开心的日子。对不起!建峰,酒坊你继续经营着。别给别人耽误了事。”
翠菊,只带走了三十元钱,她把所有的钱都留给了孙建峰。
翠菊写好信,她把信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上。
翠菊低头看了一眼建峰,看着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心中万分不舍,可命运却是如此作弄翠菊。
翠菊,走了,她不敢回头,她怕她再多看一眼孙建峰,自己就会后悔。
翠菊快速地走出了大门。
半个小时后,孙建峰醒了。
他习惯性的转身想搂着翠菊,却发现身旁已空无一人。
孙建峰发疯地在院子里寻找,他找遍了酒坊的每一个角落。最后,一无所获。
失魂落魄的孙建峰,再次回到仓房。
突然,他在翠菊的枕边,发现了那封信。
看完了翠菊的信,孙建峰泪如雨下,他开始后悔昨天晚上自己冲动的行为。同时,他更加痛恨自己的无能,让王光亮钻了空子。
孙建峰在枕头底下,找到了翠菊留下的钱。他抚摸着曾经带着翠菊体温的钞票,泪如雨下。
孙建峰再次骑上了车子,他找遍了黑虎镇的街道,甚至,他再次去河边寻找翠菊,最终,一无所获。
孙建峰骑着车子,去了华山村,他去了曾经住过的李大娘家。
大门,紧锁。
孙建峰跳过栅栏,他拉开屋里的门。曾经熟悉的一切映入孙建峰的眼睛,回忆割破了孙建峰的心,曾经那颗鲜活的心脏,此刻,已经千疮百孔。
孙建峰想起曾经和翠菊在一起的日子,泪水横流。
心如死灰的孙建峰,回到了酒坊。
他把屋里烧的暖暖的,他怕翠菊突然会回来,屋里会冷。
六个小时前
翠菊,在离开孙建峰后,她去了木材厂。
“哐哐哐……”
翠菊拍打着大门。
“马姨,我是翠菊,光亮在吗?”
“翠菊,你来了,光亮刚刚还念叨着想你。”
“马姨,你现在带俺去见光亮好吗?俺想照顾他。”
“翠菊,光亮和我说了你们的事。你别上火,咱们先照顾光亮把伤治养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