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双林慌慌张张逃开一段路,脚步越走越沉,心里也越悔。
他真是糊涂了。
方才就不该这么跑掉。
该当场把话说清楚,给自己掰扯明白才对。
要怪也得怪刘亚玲家先眼皮子浅、势利得不行,一门心思攀高枝。
刘亚玲想靠着他过好日子,他不过是想甩开她这么个拖油瓶、吸血的累赘,寻个更舒坦的前程。
他哪里有错了?
再说刘亚玲人都走了,这事儿到底是个什么说法,到头来还不是由着他一张嘴说了算。
想到这儿,刘双林立马转身往回赶。
绝不能让姜安安那几人再跟旁人嚼舌根,得赶在话传开之前把事儿圆回来。
他匆匆追上去。
可等他远远瞧见姜安安几人的身影时,心猛地一沉。
他们已经站在了江团长家的院门口。
刘双林脚步一顿,下意识往旁边墙根缩了缩,心突突直跳。
要是让江团长知道了那些事,他费劲巴力挣来的体面、以后的前程……
刘双林后脊窜起一阵寒意,不敢再深想。
他咬着牙攥紧拳头,死死盯着那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