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女人,你装什么清纯!老子不过是求你给我娃找个轻省、工资高的活,对你来说不是顺手的事吗?还敢跟老子拿乔!装什么装!”他一把揪住林凤妮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眼神凶狠,“当年老子弄你,没人敢吭声,今天你都半老徐娘了,我还怕你不成?”
他恶狠狠地骂着,声音又急又粗,像是要把这些年积压的怨气全泼在林凤妮身上,又像是在扯着嗓子给自己壮胆。那眼底一闪而过的怯懦,终究藏不住几分色厉内荏。
“怎么?你真不记得二十年前的事了?还是说,这些年你伺候的人多了,早就不在乎那点脸面了?”他伸手狠狠掐了把林凤妮的脸颊,语气愈发猥琐,“臭婊子,识相点就乖乖跟着老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再敢跟老子摆架子、装清高,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林凤妮浑身猛地一僵,“二十年前”四个字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进她心底最隐秘的伤疤。原本激烈的挣扎瞬间停滞,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她软软地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亮,脸上爬满绝望与麻木,任由牛喜蛋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撕扯,连反抗的念头都消失殆尽。
门外,林初一已经找到钥匙冲了过来,屋里牛喜蛋不堪入耳的污秽语,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她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冰凉的钥匙捏在掌心,好几次都擦着钥匙孔滑过,怎么也插不进去。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却依旧坚定地朝着屋里喊:“姑姑,姑姑!你别怕,我来了,我马上就救你出去!”
屋里的牛喜蛋听见林初一的声音,动作猛地一顿,随即脸上绽开一抹猥琐又贪婪的笑,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哎吆救兵来了!来就来吧,正好,你们姑侄俩一起伺候伺候老子,那才刺激!”
话音未落,他猛地松开抓着林凤妮的手,像一头饿狼似的,腾地从沙发上起身,朝着门口扑了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咔哒”一声轻响——林初一终于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她用尽全身力气拧开锁芯,猛地推开房门,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几缕微弱的月光从窗户缝隙钻进来,勉强能看清沙发上蜷缩的林凤妮,还有正朝自己扑来、满脸淫邪的牛喜蛋。牛喜蛋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伸手就朝着林初一的胳膊抓去,力道狠戾得像是要把人攥碎。
林凤妮也从刚才的麻木与怔愣中猛地回过神来,看清牛喜蛋要对林初一下手,她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拼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一一!别进来,快跑!赶紧跑啊!别管姑姑!”
二十年前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巨大的恐惧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她的心脏,让她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可看着朝林初一扑去的牛喜蛋,她还是凭着一股母性的本能,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挣扎着想要从沙发上爬起来。
牛喜蛋的动作极快,眨眼间就精准抓住了林初一的胳膊,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林初一疼得眉头紧紧拧成一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可她半点也没有退缩,拼命甩开他的手,踉跄着朝沙发上的林凤妮摸去,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姑姑,我来了,你没事吧?别怕,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他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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