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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招待所里,袁娇娇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她手里捏着一块供销社买来的高级槽子糕,旁边还放着一杯热腾腾的麦乳精,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惬意。
凭借着秦家给的钱和各种布票、粮票,她这几天在招待所里简直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就在这时,招待所的房门被人“砰砰砰”地用力拍响了。
“袁同志!袁娇娇同志在里面吗!”
袁娇娇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拍了拍手上的糕点渣子,扭着腰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年轻小战士。
“你谁啊?找我干嘛?”袁娇娇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灰头土脸的列兵,语气里满是嫌弃。
小战士急得连气都喘不匀了,一把拉住了袁娇娇的袖子。
“袁同志,可算找到你了!”
“秦晋营长在执行秘密任务的时候受了重伤,已经被紧急送进军区医院抢救了!”
听到“重伤”这两个字,袁娇娇整个人彻底傻在了原地。
秦晋重伤?!
袁娇娇根本来不及多想,慌慌张张地冲进屋里,胡乱把自己的东西全塞进了碎花布包里,拎着包就跟着小战士跌跌撞撞地上了车。
完了完了,秦晋要是就这么死了可怎么办啊!
她倒不是心疼这个相认没多久的便宜哥哥,她是心疼自己的前途啊!
要知道,她冒充秦冉冉身份的最关键信物――那块刻着名字的贴身玉佩,早在相认的那天就被她交到秦晋手里了!
这几天秦晋出任务,那玉佩肯定也在秦晋身上放着呢。
万一秦晋这傻大个在战场上把玉佩弄丢了,或者他干脆就这么一命呜呼了,那秦家人到时候还能不能承认她这个女儿了?
怀着这种极其忐忑的心情,吉普车终于在军区医院的大楼前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袁娇娇推开车门就疯了一样往住院部跑。
她按照小战士说的楼层,一路打听着冲到了302病房的门口。
病房的门半开着,袁娇娇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那个浑身缠满绷带、脸色惨白如纸的男人。
秦晋安静地躺在那里,毫无生气,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的起伏。
袁娇娇的眼珠子转了转,立刻狠狠地在大腿内侧掐了一把。
剧烈的疼痛瞬间让她疼出了两包眼泪,眼眶立马就红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酝酿好情绪,猛地推开病房的木门,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做作的哀嚎。
“哥――!”
袁娇娇直愣愣地朝着病床扑了过去。
“哥!你怎么伤成这样了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娇娇啊!”
“你怎么能抛下我一个人不管呢!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活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