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欲火焚身的袁娇娇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祁云澈猛地抬起一条结实修长的大长腿,黑色的军靴带着一阵凌厉骇人的破空声,毫不留情地踹了出去!
“砰――!!!”
一声极其沉闷可怕的肉体撞击巨响,在逼仄的小、平房里轰然炸开!
袁娇娇甚至连一声惊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个破旧的麻袋一样,被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飞了出去!
她重重地撞在身后粗糙的土墙上,又“吧嗒”一声死狗般狠狠砸落在地,疼得五脏六腑都仿佛瞬间移了位。
祁云澈慢条斯理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姿挺拔如苍松,脚下的步子更是稳如泰山,哪有一丝喝醉的影子。
他低头拍了拍刚刚被蹭出一点褶皱的军装下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衣衫不整、满脸惊骇扭曲的女人。
男人的薄唇勾起一抹讥诮到极点的冷笑,那眼神犹如在看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脱衣服赖上我?”
“这就是你今天千方百计、满嘴谎把我弄到这儿来的最终目的?”
袁娇娇捂着剧痛的胸口,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眼前这个身姿如松、眼神清明得吓人的男人,哪里还有半点醉酒的影子!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人当猴耍了!
一股夹杂着羞愤与绝望的怒火,“噌”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看着祁云澈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轻蔑,袁娇娇气得浑身直哆嗦。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别怪她来阴的!
她猛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扯开本就撕裂的的确良衬衫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祁云澈,你少在这儿装清高!”
袁娇娇索性破罐子破摔,满脸扭曲地冷笑出声。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还衣衫不整的,你说,我要是现在就这么跑出去大喊大叫,外面那些军嫂会信谁?”
她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仿佛已经拿捏住了这个活阎王的命脉。
“我就告诉大家,是你祁团长喝多了猫尿,色胆包天,对我欲行不轨!”
袁娇娇越说越觉得这招高明,心里甚至生出了一股扭曲的报复快感。
这年头作风问题可是要命的!
不管真相如何,只要她这一身破破烂烂地跑出去哭诉,大家伙儿肯定都会同情她这个弱女子。
这世道,碰上这种扯不清的男女关系,大部分人本来就会天然地站在女方这一边。
到时候,祁云澈就算是为了保住他那一身军装,也只能乖乖捏着鼻子认下她!
想到这儿,袁娇娇的底气又足了起来,眼神挑衅地看向对面的男人。
“祁团长,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娶了我,不然你这大好前途,可就要因为作风败坏彻底毁了!”
面对她这般无耻的泼妇行径,祁云澈那张冷硬的俊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袁娇娇,双手抱胸,漫不经心地嗤笑了一声。
“是吗?”
男人薄唇轻启,吐出冷冰冰的几个字。
“你要去就去呗,门在那儿,不送。”
这下轮到袁娇娇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