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给赵林野,给赵会长定罪,上下牵涉太多,网太密,伞太厚,各方各节如同树根缠绕,根本理不清。
她笃定,对方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仓促做蠢事。
但,她时间也不多,她要赶在对方彻底坐实罪名之前,先行拿到对方的把柄,与实证!
所以,三分钟给到这里,足够苏艳红考虑清楚。
如果苏艳红不想要公道,她再想别的法子。
“你们走吧,就当没来过。看在过去同处蟾宫的份上,我今天放过你。可我还是要告诉你一句,蓝星的网,很大,你确定你会从那网中钻出去?”
苏艳红问。
陈逐月迈出的脚步停下,手搭在手把手上,她偏过头去,却并没有转身,而是一字一顿,极其沉稳,如同发誓:“会!如果这天,是一把伞,那我就捅破它!如果这地,是一张网,那我就撕了它!”
苏艳红没有出声,陈逐月离开了。
蓝星的保安就在门外站着,没有苏艳红下令,他们不会动手,就这么虎视眈眈目送陈逐月二人离开。
陈逐月面色冷静迈步走出,脚下突地一软,钟双双急忙扶她:“陈姐?”
“我没事,崴了下脚。”
陈逐月站稳身体,又回头看向身后的蓝星ktv。
销金窟,日进万金。
可惜,金碧辉煌的表象之下,内里一派腐朽之气!
烂透了。
“没事就好,那我们今天来一趟,就这样走了?”
钟双双有些生气,“那女人不识好歹,爹妈都被害死了,她连报仇都不敢吗?”
陈逐月摇头:“她不是不敢。她跟我一样,也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只可惜,她寻到了仇人头上。蟾宫折桂,你听说过吗?她没有我幸运。我折的是赵会长,而她……折的是恶魔。”
所谓权贵,呼风遮雨。
一个女人想要翻盘,想要上告,想要求公道……只有三条路可走。
第一条路,自身要硬,凭一己之力,拨云见月,还公道与清明。
第二条路,借势,依靠男人。
第三条路,以死上诉,用人命,撕开一个公道的口子,但结果很大概率,也会像她的父母一样,死得无声无息,毫无价值。
苏艳红选的第二条路,这也是她唯一能选的。
可惜,这条路也没选好。
“找一下当年拆迁名单,我逐个走访。”
陈逐月沉思片刻,做下决定。
手机“叮”地响起,短信进行,陈逐月低头:我可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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