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地址,常箐把车开得飞快,不到二十分钟的时候就抵达了目的地。
丞砚丝毫顾不上之前说的隐藏身份的话,他着急万分地走进了酒店,步伐稳健又匆促,视线在大堂里不断地寻找着。
直到在靠近角落的沙发上看到了阿琳娜和沈粒。
他动身走了过去,看到阿琳娜坐在沙发上,把醉到昏迷不醒的白依璇抱在怀里,沈粒则是蹲在地上不断地给她喂着水。
得知白依璇喝醉,丞砚设想过可能会走路不稳,说话不清楚,但完全想不到会直接醉到昏倒。
一时间,他浑身气血上涌,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去。
“让一下。”
“好的……”
沈粒刚让开在看到来人是谁时睁大了眼睛,阿琳娜同样如此,一脸的错愕和不可置信。
“丞,丞总你怎么来了?”
阿琳娜想要起身,但是怀中抱着白依璇动弹不得。
丞砚蹲下身在白依璇通红滚烫的脸上摸了摸,语气冷漠到没有一丝温度,“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吗?”
“我没有,我只给白总的老公打过……”
阿琳娜噤声了。
她和沈粒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同时露出了震惊和了然的神情。
把外套脱下裹在白依璇身上,丞砚抄起她的腿弯将人直接抱进了怀里,白依璇此时似乎是恢复了一些意识,不自觉地往他怀里拱了拱。
丞砚抱着人朝外走,阿琳娜和沈粒立刻跟上。
旁边的常箐明白目前的丞总已经气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于是自己代替他出声询问,“夫人怎么会喝得这么醉,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
阿琳娜和沈粒浑身皆是一抖。
毕竟眼前的常箐是整个京州特助里面的佼佼者,但凡是当过总助的人都听说过他的威名。
作为生活助理,沈粒主动开口解释,“今晚的客户酒量很好,白总为了合同不想扫她的兴,所以就……”
“那你们呢,干看着?拿那么多工资就是这么办事的是吧!”
阿琳娜挡在了沈粒的前面,“对不起,是我们的失职,但白总不让我们喝酒,我和沈粒一帮她挡酒,她就发火……”
“你觉得可能吗,这样的话说出来不觉得可笑吗!”
“行了。”丞砚厉声呵斥住常箐,“你安排车把她们两个安全送回家。”
常箐停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的。”
阿琳娜和沈粒脸上满是愧疚,看着丞砚把白依璇送进了车里才肯跟着常箐离开。
拉开车门把白依璇放进了车后座里面躺着,丞砚上了车,把她轻轻抬起抱在了怀里,拿过车里冰箱冷冻好的冰水在她脸上冰了冰。
看着白依璇滚烫通红的脸颊,丞砚眼中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
他明白阿琳娜没有说谎,以白依璇一人做事一人当的个性,是不会要求助理为自己挡酒的,而且更全面来看,一个人醉到胜过三个人糊涂,这也是白依璇所做的万全之策。
只是,他不能够接受一件事。
那就是白依璇宁愿把自己喝成这样,也不可能向他求助。
无论多么难搞的客户,只要他一个电话,就没有解决不掉的,白依璇明明有他这么一个顶级的人脉资源,为什么不去利用。
难道她打心里就没有依赖过他吗?
车里的空调打得很凉,冷意渗透在每个角落,炙热皮肤接触到冰凉的冷气,白依璇的身体忽然间动了动。
丞砚放下手中已经被暖得有些温的冰水,搂住白依璇把她的身子抱得更高了一些,伸手轻轻在她脸上拍打着。
“醒醒,能听见我说话吗,喂!”
“老公……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