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是个暴脾气,听见有人在他们的地盘,竟然还敢这么欺负人。
当下就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
“陈哥,你发句话,只要你开口,我立刻带着兄弟们去收拾那个姓金的,让他清醒清醒。”
“在这个地方,那可是咱们的地盘,他敢这么欺负咱们兄弟,简直没把陈哥你放在眼里!”
张虎已经蓄势待发了,店里的那些人也一个个红着眼做好了准备。
之前陈天没在,他们也没个主心骨。
尤其是在独眼龙都被打伤之后,他们更是一点主意都没了。
如今陈天来了,这段日子受的委屈可算是能讨回一个公道了。
“王镇长也不管吗?”
陈天奇怪地问道。
他和王镇长的交情也算是不错。
出了这么大的事,王镇长即便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也没道理什么也不做。
“陈老板,您怕是还不知道呢。”
“王镇长前些日子已经升到其他地方做县长去了,现在是新来的镇长,跟咱们交情没那么深。”
“而且对方也给他们塞了钱的,他们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陈天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王镇长倒是升的快,看来下次再见都得喊王县长了。
不过,陈天并没有让张虎带着人去给那姓金的找麻烦。
而是让人打听了一下,这段时间那姓金的收了多少粮票。
听到之后,陈天也只是笑了笑。
走之前,他没让独眼龙继续做这个生意,就是知道最近上面会严加管控粮票。
即便他们收了,也根本卖不出去,反倒还会贬值。
这姓金的竟然买了这么多,看来回头怕是要赔的倾家荡产了。
当然陈天没那么好心,也不打算提醒他。
“陈哥,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难道就任由那姓金的,在咱的地盘为非作歹吗?”
张虎是个急脾气。
尤其是跟了陈天之后,这一路也算是顺风顺水,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们家陈哥,那在江市都是数得着的人物。
在一个小小的镇上,还能让人欺负了!
他张虎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当然不,你们去给那个姓金的通个信,说我要见他。”
听到这话,店里的人都很激动,以为陈天终于要动手了。
甚至一个个都想着回头该在哪埋伏。
到时候是趁机揍那姓金的一顿,还是要好好宰上他一笔。
“陈哥,你说你想怎么处理这个龟孙子?”
“要他一只手还是要他一只耳朵,到时候我带着兄弟们过去。”
陈天摆了摆手,摁住了张虎。
“咱们是正经生意人,又不是混黑的,老是打打杀杀做什么。”
“我既不要他的手,也不要他的耳朵,非但不要,我还要把咱们手里的这些粮票卖给他。”
听到这话,其他的人都傻了,但是也没敢再多问。
甚至有些人都开始怀疑,难不成是他们家老板在市里生意不好做了?
要不然怎么被人欺负了,还要卖给对方东西,但陈天什么都没有解释。
没过多久,过去传话的人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