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初没有接。

她不知道这是公司员工都有的福利，还是司屿川专门针对她设下的陷阱。

谁知道他会不会在里面安装摄像头？

她现在又不是没地方住，当然用不着去赌这个可能性，“不用了，我有住的地方。”

“这是市中心的大平层，离公司很近。”助理说出来的条件越是诱人，沈之初就越是怀疑。

她拒绝的干脆，“既然是福利，那我就有权选择要不要。”

助理被这句话一噎，一时间也没话说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沈之初离开办公室，然后低头跟司屿川汇报。

走出司氏集团后，沈之初没打算这么快回去。

她想去附近逛一逛，买点护肤品，人才刚到商场就接到了房东妈妈打来的电话。

这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语气里充满了歉意，“sina，对不起啊，我上了年纪腿脚不好，孩子孝顺想我搬过去，房子暂时出租不了，孩子不好意思和你说，我跟你打声招呼，赔偿按照合同走。”

公寓现在是空置状态，沈之初也不过去住，房东妈妈都这样说了，她也不会故意为难，“没事，你看什么时间有空来验房，把剩余租金退给我，赔偿就不用了。”

“下个周五行吗？孩子现在在出差，我买了那个时候的票。”

“好。”沈之初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她买完东西就打车回去了，不知道司屿川在病房里急成了什么样子。

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在意。

接下来几天时间里，司霆夜在家的时间明显增多，他们两个几乎每天都能遇见几次。

沈之初有时候也觉得见面的频率太高了，可转念一想，这里是司霆夜的家。

她一个客人，难道还能觉得主人回来的频率太高了吗？

加上司霆夜每次见到她只是打个招呼，没有过多交流，她也就把这些都当做是巧合。

司屿川的助理倒是联系过她几次，有新的案子想交给她处理，但沈之初拒绝了。

她答应当法律顾问是为了方便接触司氏集团内部事情，不代表要当老黄牛，什么事情全部包揽。

直到下周五，她提前赶到公寓楼，在楼下没有看到房东，倒是等来了房东妈妈的电话。

这次老人家的歉意更浓了，“实在对不起，火车晚点了，我得迟一个小时才能到。”

这理由合情合理，沈之初也不可能去苛责一位老人家。

附近也没有什么好逛的，倒是有家牙科医院，她干脆就去拍个片子，复诊一下做过根管治疗的牙。

牙片即拍即取，医生仔细看了一下，“你这几个根管做的都非常好，没什么问题，可以洗个牙。”

沈之初刚好也有一年没有洗牙了。

她算了算时间，洗牙的时长刚好和房东妈妈过来的时间能对上，利落都付了钱，跟医生去了楼上。

与此同时，司屿川助理的手机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