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冷着脸看了一眼花容。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要他听从祖母的意思,娶妻?
思及此,谢无妄身上冷意更甚,眼神如刀般落在花容身上。
花容心中暗骂一声,他还不高兴了。
老夫人因为刚刚宠爱通房的时已经不高兴了,谢无妄若是再因为娶妻一事顶撞老夫人,只会加剧老夫人的怒火。
当然谢无妄是老夫人的孙子,他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一点事没有。
但是她就倒霉了啊。
老夫人定然会把不满发泄在她身上,对她进行敲打,原本不是很多的喜爱就变得更少了。
她以后还想等谢无妄假死之后,抱着老夫人大腿躲避不必要的麻烦呢。
“像三爷这样的天之骄子,自然是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正妻。”花容示意谢无妄稍安勿躁,然后走到老夫人身边。
像往日一样为她捶背捏肩,并恭顺道:“奴婢只盼着能安稳伺候老夫人,旁的都不敢想。”
谢无妄听着这话,神色冷沉,拳头紧握。
她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她对自己娶妻一事毫不介意?
难道她不吃醋吗?
花容的温顺让老夫人心情畅快不少,脑海中也想起花容种种好,语气也不自觉软了下来:“你放心,这以后无论谁进门坐这个正妻,我也会护着你的。”
“谢谢老夫人,老夫人对奴婢的好,奴婢都记着呢。”
老夫人笑了几声,也没再说娶妻的事。
与花容唠了几句家常后,关心一下小辈后,便让他们离开了。
这刚走出荣安堂,谢无妄紧紧握着花容的手腕,将人推到墙壁处,迫切凶猛的吻上柔软的唇,带着撕咬与拉扯。
花容下意识的想要挣脱,但是人被死死扣着,越挣脱便越凶猛。
等到停歇后,那水润的唇瓣红肿的不成样子,蹂躏的痕迹,让花容看起来楚楚可怜。
但,谢无妄毫不心软,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蹭红了那娇嫩的皮肤,看向花容的眼神阴冷的像是要杀人。
“老夫人提正妻,你拦我做什么?难不成你根本不在乎我,所以也不会吃醋?”
嘴唇的痛感,让花容生气的抬脚,咬了一下谢无妄的薄唇。
谢无妄“嘶”了一声,随后宽大的手掌扣着花容的脖颈,没有使劲,但压迫性十足。
“你敢咬爷?”
花容眼里浮起一层水蒙蒙的委屈:“三爷可想过,若是我不拦,由着三爷当面驳了老夫人的脸面,奴婢要怎么办?”
“您是嫡孙,顶撞几句自然无妨,回头老夫人心里窝的火,还不是全撒在奴婢头上?板子挨过了,发卖也试过了,三爷还想看我被磋磨成什么样?”
谢无妄一怔,是他忽略了。
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想着花容会不开心,所以下意识就反驳。
谢无妄指腹蹭过她红肿的嘴唇,力道很轻,像是安抚。
“是爷疏忽了,那你可有吃醋?”
花容垂下眸,仔细想了一下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