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叙话,还算是比较和谐。
或许是因为有端荣大长公主的面子在,所以宫中并无人为难江莞莞。
最后江莞莞是带着皇后的赏赐出宫的。
不得不说,皇后是真大方。
饶是江莞莞见过不少的好东西,可这次的赏赐很多都是仅供于宫中之物,所以,她是真打算拿回去存进自己的私库的。
太贵重,太奢华了!
那拇指盖大小的珍珠,皇后娘娘倒是大方,一赏就是一斛,可不是一两颗呀!
还有那上等的蜀锦,她瞧着都晃眼,皇后娘娘一赏就是两匹,啧啧,看的她都心慌。
至于金银,皇后娘娘没赏。
估计也是觉得没必要。
江莞莞进了一趟宫,之后满载而归。
汪氏这会儿正和刘氏一起商量着端午宴的事,听闻此事后,便不由得撇嘴。
“我都不用问,带回来的好东西,指定又入了她福熙堂的私库吧?”
刘氏怯怯道:“大嫂,弟妹是诰命夫人,娘娘赏下来的东西,便是入了公中,我们也不能用的。”
汪氏撇嘴,一脸不认同:“那又如何?不能用归不能用,但是总不能连看都看不得吧?”
刘氏小心抬头瞄她一眼,没敢吱声。
在这个侯府内院,最没有话语权的,便是她了。
大嫂虽寡居,但占着一个长嫂,又为秦家生下了嫡长孙,冲着这个,她在侯府的地位也是稳的,至少有婆母护着她。
至于弟妹就更不用说了,那是正经的侯夫人,一府主母。
而自己呢?
刘氏不免又有些自艾自哀。
自己嫁的只是一个秀才,应该是秦家的男丁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了。
若是长房的大伯哥还活着,靠着军功,现在也定然是能有个小官当当了。
正是因为这份自卑,再加上性子怯懦,所以刘氏向来很少说话,无论是在家里的什么重大场合,她都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现在汪氏跟她抱怨这些,她也只是听听,根本不敢附和。
无论是妯娌中的哪一个,都是她惹不起的存在。
况且,那可是皇后娘娘赏赐的东西,除非她是脑子进水了,才敢去肖想!
汪氏有些鄙夷地看着刘氏的头顶,总觉得这个弟妹实在是又蠢又无能。
什么事也指望不上。
算了,还得自己想法子。
汪氏也懒得再留在这里浪费时间,直接去庆安堂找老夫人商议去了。
“母亲,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着这端午宴,咱们府上是要办的,总得有些撑门面的东西吧。再说了,皇后娘娘赏的东西,我们这些寻常妇人不敢奢望,但您可是有诰封的,她江氏都不送些到您跟前来孝敬,这像话吗?”
老夫人瞪她一眼:“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呢!越发胆大了!那也是你能肖想的?”
“娘,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三弟妹这人做事儿太绝,也太小心眼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