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没什么要聊的,要么你利落的签字,然后我撤诉,要么你就和我的律师聊。
哪怕是隔着一层屏幕,也能感受到文字的冰冷。
上一次也是周绥说聊,她去了。
结果呢?
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所以这次聂遥学聪明了,断然不会私底下和周绥单独见面。
离婚的事,哪聊不是聊?
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却非要复杂化。
聂遥不懂,也不想懂。
周绥没有再回复了。
聂遥也没有再发消息过去。
时间悄然流逝。
很快到了朱家老爷子寿宴的前一天。
薛朵匆匆从外面进来,额间冒着密密的汗水,喘着气说:“遥遥,我打听到了,今晚拍卖会有古字画拍卖,送这个礼物,朱爷爷肯定喜欢。”
这几天,她和聂遥一直都在发愁到底送朱老爷子什么礼物。
聂遥之前看朱楹楹的朋友圈,知道老爷子爱好字画这些东西。
可去古玩街扫荡了一圈,也没能入眼的礼物。
于是便把主意打在了拍卖会上。
说不定里面就有她们想要的东西。
这不,好消息就来了。
不过……
聂遥像是想到了什么,谨慎的问:“周家那边……应该不会去人吧?”
依照她对周家人的了解,像这种寿宴,一般都会提前将礼物准备好。
不会像她们一样,临到头了,还在想要送什么。
“应该不会。”
应该就是不是百分百的确定。
到了晚上,在拍卖会场里,聂遥的眼皮跳了跳,看见了眼熟的三个人。
楚凝霜、周绥和吴昊。
薛朵晦气的嗤了一声,“真是阴魂不散。”
今天魏砚承也跟着来了。
他们所站的位置,刚好被几盆绿植挡住,故而对方并没发现他们。
魏砚承说:“今晚有看上的,尽管拍。”
薛朵打趣:“哟哟哟,这么大方?那我们不花个几千万还真是对不起你的大手笔。”
话落,又碰了碰聂遥:“遥遥,你说对吧?”
这几个月,聂遥身上也是存了钱的。
她在来之前上网查过价格,拿下那副字画是绰绰有余。
当然,前提是没人抢着和她恶意竞价。
聂遥笑笑,“放心吧,钱管够。”
薛朵会意,“遥遥,你不会把那张黑卡也带了吧?”
最开始她还怂恿聂遥拿周绥的黑卡肆意消费呢!
本以为周绥已经要回去了,没想到竟还在聂遥手中。
聂遥点点头,“如果他帮着楚凝霜恶意竞价,那就刷他的卡。”
她也是个有原则的人。
只要周绥今晚不恶意找她麻烦,她断然不会用这么损的手段的。
可心底总有股预感,楚凝霜并不是个安分的主。
很快,拍卖会开始了。
根据入场时排的顺序,按照座位上贴着的号码依次入座。
好巧不巧,楚凝霜他们只和他们隔了一排的距离。
聂遥:“……”
四目相对的刹那,男人眸色暗沉,像一团晕不开的墨团,令人平添几分惧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