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正厅，沿着廊檐往院门走。

郭维城边走边说：“孙经理，坦克什么时候能到？”

孙茂林回道：“快则十天，慢则半月，货一到渡口，我立刻派人来报信。”

郭维城点头，“好，货款到时候咱们现结。”

“长官您定个章程就行，我们商行信得过卫长官。”孙茂林满口应下。

说话间，两人已到大门口。

孙茂林拱手：“长官留步，请回吧。”

“孙经理慢走。”郭维城抱拳回礼。

目送孙茂林与几位同伴汇合，郭维城转身回了正厅。

正厅内，卫立辉正在拿着孙茂林给的几张坦克照片翻看。

郭维城走近，斟酌一下，说道：“长官，陈长官那边分了期，孙经理这边......”

卫立辉没有接话，手指在太师椅扶手上轻轻敲着，片刻后说道：“之前陈翰文不是说人民银行有贷款业务吗？你去渡口问问贷款的事。”

郭维城应了一声，又问：“那这批坦克......”

“一并办。”

郭维城点头，把清单和照片收进随身带着的皮包里，他抬眼看向卫立辉，“长官，那我现在就去渡口。”

“去吧。”

郭维城应声，提上皮包，转身往外走。

傍晚时分，郭维城从河清渡口回来，问过勤务兵，得知卫立辉在书房，穿过廊檐，来到后院，远远就看见书房亮着灯光。

郭维城来在书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郭维城推门进入后，回身关上房门，从皮包里拿出两张票据放在桌上，“长官，办下来了。”

卫立辉将手中的烟按进烟灰缸，伸手拿过那两张票据，上面水印清晰，制作精美，抬头写着边区人民银行，右下盖着鲜红的印章，字是人民银行运城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