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证据呢?”
李美兰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了。
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稳,可她很快又消散了这种想法,拧着眉头看着俞砚礼。
“人家法院的人都来抓你了,你还问我要证据?”
她转向顾深,声音拔高了一点。
“这位小兄弟?法务部的顾律师是吧?你不是说你有证据吗?”
顾深从公文袋里抽出厚厚一沓文件,走到俞砚礼面前,放在桌上。
纸张碰到桌面的那一声不重,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听得格外清楚。
“俞总,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顾深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在法务部留下的每一处痕迹,我都查得清清楚楚。”
“供应链那笔烂账,你签字的那一页原件,我找到了。”
“你授意下属伪造验收报告的邮件往来,我拿到了。”
“你以权谋私,中饱私囊的银行流水,每一笔都对得上,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俞砚礼低头看着桌上那沓文件,拿起来翻了翻。
一页,两页,三页……
他的手指很稳,翻页的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合同。
“顾深。”
半晌,俞砚礼合上文件,抬起头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的是一种居高临下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的平静。
“我不知道是谁派你来的。”
“但我看得出来,你对我的恨,恨到了骨子里。”
顾深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你恨到不惜去接近我的妻子,接近我的孩子,接近我的家庭。”
俞砚礼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想从我身边最亲近的人下手,利用她来陷害我。”
“你觉得你做的这些,我真的不知道吗?”
会议室里一时之间响起窃窃私语。
妻子?!
孩子?!
等等,俞砚礼什么时候结的婚?
又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与此同时,顾深的脸色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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