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呢。你不舒服了跟我说，饿了跟我说，累了也跟我说。我随叫随到。”
黎书棠拿着奶昔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想说什么，但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她能说什么？苍白的和陈歌解释说俞砚礼关心她了？
可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为什么要和外人解释？
其实要不是看在陈歌和如今腹背受敌的盛远有合作，黎书棠真的不想和他有太多接触。
多说一句话都不太想。
“知道了。”她低下头重新打开电脑，“你赶紧走，我要工作了。”
陈歌笑了，站起来。
“行，我走，奶昔别忘了喝，放久了不好喝。”
他走了之后，黎书棠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奶昔的杯壁上凝着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桌上，她用纸巾擦了，继续改方案。
周五下午，又是新一次茵茵的小学面试。
俞砚礼提前半小时从公司出来，车停在楼下等她。
黎书棠上车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茵茵的个人简介，获奖证书，幼儿园推荐信......几乎有厚厚一摞。
“你打印的？”
她系好安全带，把文件翻了一遍。
“宋阳打的。”俞砚礼发动车子，“他说小学面试要看这些。”
宋特助真是个全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知道小学面试要看什么。
黎书棠在心里给宋特助点了个赞，把文件收好。
车子开出去，她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这几天太累了，项目收尾，副总监的培训，茵茵的幼儿园。
再加上陈歌隔三差五地来添乱，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拧到最紧的发条，随时都有可能崩断。
“困了就睡。”
俞砚礼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我不困啊。”
黎书棠强撑着和他说。
“你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
俞砚礼毫不客气。
“你也是。”
话落，黎书棠瞪了一眼俞砚礼，也越发的不客气。
俞砚礼没有反驳，只是面带一脸宠溺的笑了笑。
他在红灯前停下来，从后座拿了一个纸袋递给她。里面是三明治和一瓶温的牛奶。
“先吃点，面试不知道要多久。”
黎书棠看着那个纸袋，又看了看他。
“你什么时候买的？”
“早上。”
俞砚礼的目光没有离开前方的路。
“阿姨做的，让我带给你。”
阿姨做的？
让她带的？
黎书棠没有拆穿他，因为阿姨从来不会做三明治，阿姨做的是中式早餐。
她咬了一口三明治，火腿芝士生菜，面包烤得脆脆的。
好像是俞砚礼冰箱里常备的那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