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感觉头皮发麻,这计算量太大了。她只能一边看着光幕上那跳动的总价预估,一边在心里快速估算。
那个数字是以“亿”为单位在跳动,看得她一阵眩晕。
“首长,我……我粗略报一下单项,沈干事帮忙算总账。”林薇定了定神,开始念。她不敢看总价,只敢一项项地读取“购物车”里的明细。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500元支x20000支……”
“配套7.62x39毫米子弹:1.5元发x10000000发……”
“五六式轻机枪:2500元挺x500挺……”
……
她每报一项,沈耘就飞快地在纸上记录、计算。随着项目越来越多,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种级别的加减乘除,对于一个习惯了算“大洋”和“小米”的记录员来说,简直是噩梦。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沈耘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沈耘猛地放下笔,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胸膛剧烈起伏。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首长……算……算出来了!”
他将本子推到桌子中央,那上面的数字被重重地圈了出来:
总计:玖仟捌佰零伍万元整(¥98,050,000.00)
九千八百万!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数字。接近一个亿!这几乎是将之前那笔巨额财富的绝大部分,一次性投入了进去!
柳师长看着那数字,又看了看眼中充满渴望却又心疼不已的老徐和面色发白的周主任,最后目光落在林薇脸上。
“林薇同志,你确认,这些武器弹药,都能买到?质量都如描述所说?”
“报告师长,商城是这么显示的。但实际效果,需要接收后检验。”
“好!”柳师长猛地一拍桌子,“就按这个方案买!但是,弹药基数,尤其是步枪子弹和手榴弹,再加一倍!机枪子弹和炮弹,再增加百分之五十!咱们这次,要打就打他个痛快,打他个底气十足!沈耘,重新算!”
沈耘立刻根据师长的指示调整数字。步枪子弹增加到两千万发,手榴弹增加到四十万枚,机枪弹和各类炮弹按比例增加……
这回计算的时间更长。沈耘的笔尖在纸上飞快演算,划掉了一行又一行,嘴唇微动,无声地念着数字。整个会议室都在等待这个新的“天价”。
新的数字出来了:壹亿叁仟叁佰柒拾伍万元左右(约¥133,750,000.00)。
“等等,”林薇看着光幕,忽然意识到不对,连忙补充道:“师长,政委,沈干事刚才算的,是常规轻武器和对应弹药增加后的价格。但购物车里……还有几项最重的‘硬货’没算进去――那几套红旗-7防空导弹系统、63式107毫米火箭炮、54式122毫米榴弹炮,还有它们配套的大量弹药……这些项目的单价和总价,都远远高于步枪机枪。”
会议室内空气瞬间再次凝固。柳师长沉声道:“一并报上来,全部算进去!”
林薇深吸一口气,开始报出那些令人心脏骤停的数字:“红旗-7防空导弹系统(含发射车、雷达、指挥车及基础弹药):两千八百万元套……63式107毫米火箭炮:四十五万元门,配套火箭弹:八千元发……54式122毫米榴弹炮:……”
随着林薇每报出一个项目,沈耘的脸色就白一分,手指都有些发抖,但他还是强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计算、累加。当他把所有这些“大件”及其弹药的价格,与师长要求增加后的轻武器总价合并计算时,一个真正天文般的数字,缓缓浮现。
他几乎是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在纸的最下方,写下了那个让所有人呼吸停止的数字:
约拾贰亿玖仟万元(¥1,290,000,000.00)。
十二亿九千万!
这已经大大超过了他们当前十三亿七千八百万的总余额!
柳师长和滕政委看着那个数字,脸色极为凝重。接近十三亿的消耗!这几乎是要把家底一次性掏空!
柳师长沉吟片刻,做出了艰难但必要的取舍:“防空导弹系统,先减为三套。122榴弹炮减为六门,配套炮弹基数也相应减少。107火箭炮……减为十五门,火箭弹数量也削减三成。其他不变。再算!”
又是一番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演算。沈耘根据新的配置重新计算,最终方案定格在:壹拾贰亿伍仟肆佰万元左右(约¥1,254,000,000.00)。
消耗超过十二亿五千万,账户余额将锐减至一亿两千多万。
柳师长和滕政委再次对视,这一次,两人眼中都是破釜沉舟的决心。
“林薇同志,”师长声音沉稳如山,“下单吧。就按这个最终方案。立刻下单,安排投放至老徐指定的坐标。老徐!”
“到!”老徐像弹簧一样站起来。
“你亲自去,带上最可靠的人,准备好所有接收场地!东西一到,立刻给我藏进山里!清点、分类、保管方案,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看到!”
“是!保证完成任务!”老徐敬礼,转身冲出了会议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