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了，”一个年轻参谋指着墙角的屏幕，“三架，已经到保定上空了。”

屏幕上，保定城内的街道、建筑、防御工事一格一格铺展开来。

城墙上的火力点、城门内侧的街垒、几处可疑的地下工事入口，操作员都逐一标注坐标，数据通过数据链实时传至后方炮群。

“这儿，”左慎之指着一处，“城墙拐角，看见没？暗堡。至少两挺机枪。”

“标上了。”

“这儿，城门楼子底下，看见那个黑窟窿没？反坦克炮位。”

“标上了。”

“还有这儿，这儿，这儿……”

他一连指了十七八个位置。每指一处，操作员就在地图上标一个红点。等一圈转完，保定城防图上已经密密麻麻标满了红点，像是长了一脸麻子。

左慎之站在屏幕旁，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炮兵准备好了吗？”

“一零五榴弹炮团、一五二加榴炮营、火箭炮连，全部就位。”炮兵参谋立正回答，“就等您下令。”

左慎之拿起对讲机对炮兵前线指挥说：“标定目标，逐个清除。先打城墙火力点，再轰城门。”

对讲机里传来炮兵指挥的复诵：“目标已锁定，等待开火命令。”

左慎之看了看表，凌晨五点十分，“通知各部，六点整，炮火准备。打四十分钟，六点四十，坦克突击。七点，步兵跟进。”

“是！”

命令一道道传下去，指挥所里的电话铃，对讲机声此起彼伏。

参谋们对着话筒喊：“喂？一团吗？六点整炮火准备，通知部队隐蔽！”

“二团？二团？让你们团长接电话！”

“三团……”

“司令员，”参谋长从屋里出来，“各部汇报，准备完毕。”

左慎之点点头，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五点点五十分。_c